姜灿很快搞明白,制服大叔是小区保安,就是他最先找到姜灿并张罗着把她送来医院的。
姜灿被挟持进灌木丛时,正好有保安经过附近,听到声音不对,马上叫来同伴,两人左右夹击冲进灌木丛,大叔a发现了倒地的姜灿,大叔b则与歹徒狭路相逢,被歹徒推倒在地,大叔b气得破口大骂,一边爬起来,一边怒吼着奋力直追。
时近晚上八点,小区里还有不少在外闲走的居民,一听召唤全都冲出来看怎么回事,那歹徒又慌不择路,撞倒了好几个路人,最终人多势众,就地把他制服了。
很快有人认出,那歹徒也是同小区的住户,就住在姜灿租房的前一栋楼内,比姜灿高两层,所以经常能看见她在屋里的情形,看久了知道她是一个人住,便存了歹心。
今晚此人吃过晚饭在外面无聊晃悠时,恰好撞见姜灿回家,她走路明显不专心,根本不留意周遭情况,而所住楼栋又处偏僻位置,歹徒跟她走了片刻,脑子一热就动了手。
被人指出身份后,歹徒竭力辩称自己只是想和姜灿开个玩笑,只是一不小心玩过火了。
“我真要对她有那意思,就跟着她上楼了,在房子里下手更容易不是吗?”
大叔b复述完歹徒的话,又嗓门响亮道:“谁信他呀!咱们当场报警,这会儿人已经在局子里吃老拳啦!”
姜灿向保安大叔道了谢,医护要她通知家属过来缴费办手续,姜灿当然不可能通知父母,怕吓着他们,也不想惊动同事,最后还是保安大叔帮了忙,把一切都搞定了。
医护告诉姜灿,初步诊断是脑震荡,额头上也有一处皮肤磕裂——脑门撞在墙上造成的,已做过清创与缝合,其它方面暂时没发现问题,不过仍需住院观察两天,无意外情况才能出院。
第二天早上六点,姜灿被生物钟叫醒,脑袋里的疼痛有所缓解,但总是甩不掉耳鸣。她尝试用极慢的速度坐起来,靠在床头,想到今天没法去上班了,就给小丁打了电话,把这两天最要紧的几件事儿给安排妥了。
一开始姜灿是想瞒住的,但小丁从她有气无力的讲话声中听出异样,再三盘问,姜灿只得说了,把小丁吓一大跳。
“天呐!怎么会有这种事!你还好吗?我过来看看你!”
“别了!你还是留在公司帮我看着进度吧。我现在好多了,过两天就能出院。哎,你别在公司乱说啊,我可不想当什么热门主角。”
“那你不来上班,肯定会有人问的呀!”
“就说我重感冒好了。”
“行吧!你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