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宝贝!”
文慧亲了亲女儿,接过手机,是叶幸打给她的,让她去一趟书房。叶幸语气温和,听不出倾向。文慧怀揣心事,难免惴惴,跟时梅打了声招呼后就往楼上走,时梅仰头目送她,眼里也掠过狐疑,被文慧扫到,心里反倒安定了些,至少这不是叶家人对自己发起的共谋。
文慧觉得再这样猜疑下去她要没法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不能这样,她告诫自己,态度会影响气势,她得挺直腰杆,她对不起的是庄夏川,她并没有对不起叶幸。
书房门开着,文慧走到门口,父子俩同时朝她看来,叶光远坐在书桌后面,叶幸坐在双人沙发上。
“爸爸,您找我?”
“对,进来坐!”叶光远和颜悦色招呼她。
叶幸和父亲在气质上有相似之处,谦谦有礼,沉静温和,但叶光远比叶幸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威严,他经历过坎坷年代,身上便有了锤炼锻造后的大气,叶幸或许是过得太顺了,缺少历练,遇事差了些决断。
文慧曾有过担忧,他们父子将来能否顺利完成权力交接,不过现在看,或许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叶幸的城府不比其父浅——他已了解她和庄夏川的过去,却能在她面前滴水不漏。
她在叶幸身边坐下,叶幸对她笑了下,“爸爸有点事要问你。”
文慧便看向公公。
叶光远问:“有个叫聂奕的,是你学生吧?”
“对。我记得是21届的,他进佳成也是我推荐的。”
“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很聪明,头脑活络,遇到难题会逆向思考,敢突破,不是那种完全照老师教的走的学生,我对他印象很深。”
叶光远点头,又问:“这孩子人品怎么样?”
“我没听到过对他的负面评价。”
叶光远蹙眉,叶幸轻声提醒文慧,“爸爸的意思是,你感觉他品德方面有没有问题?比如,是不是个诚实的人?”
文慧想了想说:“这方面我跟他接触不算多,他有时会来找我讨论一些问题,我没发现他有过撒谎、耍小聪明的行为,就是和大部分学生一样吧,可能比其他人自信开朗一些,在同学当中口碑挺好的——爸爸怎么忽然注意到他?是不是他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我随便问问。”
文慧知道,叶光远郑重其事找自己盘问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既然他不说,自己也不便多问。
“你跟他还有联系吗?”
文慧摇头,“很少。就逢年过节,他会发几条祝福短信。”
“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