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在闺蜜面前还能保持尊严,也不会有被愚弄的羞耻感。
可她太想赢了,她急于将美梦兑为现实。她以为胜利之后便可采撷绚丽与辉煌,何曾料到,掰开那果实所见,无非是另一t种类型的一地鸡毛。
所以此刻,她依然只能坐着,听她们巧言令色。
晓棠惴惴地看文慧,“叶幸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吧?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俩婚也结了孩子也生了,还能为旧账吵起来?再说,又不是你跟庄子重新好上了!他用不着吃陈年飞醋吧!”
温宁不同意,“那是你不了解叶幸!他这个人相当自律,对身边人要求也高,当年跟文慧表白前,他还特地找我打听过呢!”
晓棠问:“你怎么说的?”
“当然是往好里说了!”
文慧苦笑,“你还不如实话实说呢!”
温宁说:“你想听实话?那我今天就给你句实话,庄夏川配不上你。你跟着他,将来苦头吃足。”
晓棠点头:“没错!当年你俩好上的时候,我们就为你惋惜,庄夏川除了一副漂亮皮囊,要什么没什么。他家里还有几个弟弟妹妹,父母又没什么本事,不都得靠他养啊!你要是跟他结了婚,这一大家子都得靠你们养。保管累死你!凭什么你要给他家做牛马呀,就因为他长得帅?”
文慧幽然道:“也没听说他太太就累死了。”
温宁用谴责的语气说:“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万一他被裁员,你觉得他老婆能开心吗?”
文慧默然。晓棠见她对自己不再横眉冷对,大着胆子靠近她,嗲声嗲气说:“文慧,你原谅我吧!我真的是无心之过。”
文慧不作声,也不看她。
温宁问:“文慧,你跟叶幸,你俩现在关系怎么样?”
文慧淡淡道:“不怎么说话……我已经做好离婚的心理准备了。”
晓棠被吓到,一副瞠目结舌状,“不,不至于吧?”
温宁瞪她,“他俩要是离婚,咱们朋友也没得做了,以后你离我们远点儿!”
晓棠赌咒发誓,“我要知道他这么小心眼,打死我也不会说呀!”
她一把抓住文慧的手,“你说,要怎么做才能弥补?我马上去做!我可以找叶幸再把话圆回来!”
温宁不耐烦道:“你别咋咋呼呼的,说出去的话还能再收回来?懂不懂什么叫越描越黑?”
晓棠孤苦地坐到文慧对面,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
温宁安慰文慧,“离婚是不会的,叶幸他很爱你,也就是知道了以后,心里会堵着一口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