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走进来,上床,没有与文慧面对面,而是躺在她后背这边。
他伸出手,揽住文慧的腰,似乎笃定她没睡,在她耳畔低语,嗓音沙哑,透出一丝软弱,“不要去新加坡,我和孩子都离不开你。”
文慧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松软下来,一颗悬荡的心也终于落回原地,她到底还是等来了丈夫的妥协。
眼泪从眼眶里迅猛涌出。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脆弱。
**
文慧夫妇重修旧好,晓棠在微信群里直呼“菩萨保佑!”
“要不然我可惨了,连失两位重量级闺蜜!”
文慧说:“惨什么?你工程不是拿到手了?重来一遍,你还是愿意拿友情做交换。”
她在闺蜜群说话开始变得没遮没拦。
晓棠叫屈,“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要是那种人,咱们仨还能好这么多年?我就是一时失足而已。”
温宁说:“这事过去就过去了,翻篇儿!以后谁也别提了啊!谁提谁请客!”
文慧和晓棠都发了同意的表情包。
温宁说:“文慧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叶幸他舍不得你的,瞧你紧张的那样,有点自信好不好——哎,你到底怎么跟叶幸解释的?”
晓棠抢着发言:“不是说翻篇了嘛!温宁这回是你在提吧?你请客啊!”
文慧判断叶幸这次什么都没跟温宁说,心里高兴,坦率发言:“就承认呗!也没偷也没抢,我怕什么?”
晓棠说:“毕竟快十年的婚姻摆在那儿呢!人心都是肉长的嘛!”
一鸣结束夏令营回家了,还给每人买了礼物,包括温宁的儿子闪闪。两个男孩在电话里约好了周末聚会。
时梅在一旁听见,马上提醒一鸣,“让温阿姨带闪闪来家里吃饭,他们好久没来了。”
一鸣和闪闪嘀咕了几句,扭头对奶奶喊,“搞定!”
于是周日中午,温宁带着儿子一起出现在了叶家。
孩子们一见面就玩上了,交换礼物,聊天戏耍,耳朵里基本听不到大人在说什么。
温宁给时梅带来不少新鲜的瓜果蔬菜,是她投资的农场特供的。时梅对这些礼物赞不绝口,当然,即便没有这些礼物,温宁的到来也是极受欢迎的。
“老叶听说你和闪闪今天来玩,他特高兴,这不,一早就去公司了,说早点开完会回家来吃饭。”
温宁说:“叶伯伯这么拼,我都不好意思见他了。”
时梅嗔道:“你可别当他面这么说。不然他更来劲。我还指望他能多在家待着呢!时间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