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什么,“我不是说你不对,就是这个节骨眼,对佳成真的蛮关键的。”
“嗯,是我拖后腿了。不过,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温宁盯着她,怒其不争似的,“别再说气话了好吗?你俩又没什么原则性问题,还有两个孩子呢,能说离就离吗?”
文慧疲于解释,尤其是向温宁,她现在不需要宣泄情绪,也不想寻求谁的支持,她只是在等一个结果。而温宁显然不明白。
温宁见她不作声,以为她在意自己介入他们夫妻,于是澄清道:“叶幸一开始没告诉我,是我感觉他状态不对,逼他说出来的。文慧,叶幸是很在乎你的,你俩这么多年了,感情怎么样,还用我废话吗?我常跟圈子里的人说,别的夫妻闹得天翻地覆我都不会放心上,只要文慧和叶幸没问题,我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正常的……”
文慧打断她,“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温宁点头,“可以这么说吧。反正我说我想找你谈谈,他没反对。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想离!文慧,你到底在气什么呢?因为上次老爷子发火的事吗?他们不是跟你道过歉了吗?”
“谁?谁道歉了?”
温宁语结,“你婆婆应该跟你说过吧?”
文慧冷笑,“那算道歉吗?谁搞错的就该谁道歉,道歉不是这样的吗?”
“你想让叶伯伯道歉?”温宁发出尖锐的笑,“他的脾气我可太清楚了,我爸在世的时候,他俩有争执,叶伯伯也是这样的,坚决不肯认错。反正过去就是过去了嘛!让时间证明谁对谁错。”
文慧摇头,“我不接受。”
“所以你就是卡死在这个思路上了?然后把气撒叶幸头上,这和叶伯伯有什么区别?”
文慧感到她们谈话的方向偏了,但也懒得纠正。
温宁还在努力补救,“那你的意思,如果老爷子跟你道歉,你心气就顺了,就不离了?”
文慧摇头。
温宁烦倦地咂嘴,“你到底要怎么样?”
“离婚。”
温宁终于忍不住了,“当年这个婚也是你自己千方百计要结的,还把庄子给蹬了。现在结婚都九年快十年了,为这么点事要离,钟文慧,你脑子是不是进浆糊了?”
文慧慢悠悠吃菜,随她说。
温宁眼神一闪,忽然低声问:“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文慧心一跳,抬眸看她,“谁说的?”
“啊?我猜的。”
文慧不置可否地笑笑,以叶幸的骄傲,也不可能把这种事告诉别人,即便是温宁。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