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
她问萧木这是哪里。
“我的卧室。”
“我在你家?”
“算不上家,就是个住的地方,在酒吧后面。”
温宁看到相对的两扇门,一扇有窗,另一扇只有墙,她爬起来,打开没窗的那扇门,一条窄窄的甬道尽头,就是酒吧的后门。那时是深秋,门一开就有穿堂风,温宁被吹得打了个哆嗦,赶紧把门关上。
“你平时也住酒吧?”
“嗯,做事方便。”
“我渴了,有没有喝的?”
萧木为她煮了一壶茶,不知道是他泡茶有什么讲究还是温宁太渴了,那茶喝在嘴里只觉得甘醇清冽,无比解渴。温宁喝完一杯又要了一杯。
“这是什么茶?”
“黑茶。”
温宁回去后也觅了黑茶来泡,只是再没找到那天清晨喝过的滋味。
房间里就一张沙发床,被温宁霸占了,萧木就没地方睡了,所以他一直在看书,是一部很厚的精装本,封皮磨得有些旧了,温宁趁萧木煮茶时扫了一眼,《存在主义咖啡馆》,她什么都没问。
喝完茶,温宁感觉清醒多了,于是自己开车回家。
自那天起,萧木就时不时承担起照顾温宁的责任,就像第一次那样,在她醉得走不动道儿时给她提供一个睡觉的地方。他从来没要求她少喝点,也从来没碰过她。
温宁在他房间醒来时,总会看见一t壶煮好的黑茶在等她,而萧木,继续读书,一本又一本,都是温宁望而却步的大部头。
温宁心里是惊诧的,没想到在荒郊野岭的小乡村里会有这样一个特别的存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小酒吧老板,沉默寡言,好读书,会调好喝的酒,泡好喝的茶,更让人郁闷的是,他似乎对女人毫无兴趣。
最后一点让温宁心气不平,她开始穿得花枝招展,用一种近乎撩拨的目光长久注视萧木,看他会不会心绪不稳,但萧木对她这些花招视若无睹。
相识一年后,有天晚上,因为下雨,酒吧里客人很少,到歌手把吉他挂在墙上离开时,就只剩温宁一个客人了。
温宁没怎么醉,但也不想离开,等萧木遣走服务生后,她又点了一杯酒。点单时下巴微昂,带点挑衅。
萧木一言不发给她把酒端来。然后锁门,转身从墙上摘下那把吉他,坐到表演台正中的高脚椅上,在关门的酒吧里,为温宁弹了一曲。
在当时,温宁还不知道萧木弹的是著名的西班牙吉他独奏曲《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也不懂他使用的轮指法在吉他演奏中属于顶级难度。她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