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上手机跑到门口又跑回来,把房卡塞裤子口袋里。
姜灿乘电梯下楼,电梯门被擦得比镜子还亮,照出她的全身,白色圆领卫衣,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万年不变的跑鞋。整个人就一个词能形容:素淡。姜灿端详着镜中的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叶幸到底看上自己什么了。
酒店门外是条主街,晚上车来车往很热闹。姜灿站在街这边正四处张望,对面街边一辆车车门推开,叶幸从里面出来,隔街望向姜灿,姜灿冲他挥了下手,快步走到街对面。
叶幸替她拉开副驾车门,姜灿干脆利落钻了进去,她这么配合是想到同事都住在这个酒店,万一被撞见她上了叶幸的车,她就得费唇舌解释,如果被车子东知道更加不得了,姜灿都不敢想他会有什么反应。
叶幸也上了车,转头打量姜灿,“你准备休息了?”显然是注意到她还湿着的头发和新换的衣服。
“嗯。今天挺累的。”
“早知道我就上去找你了。”
“那还是不要了。说不定会碰上车总,他巴不得您自投罗网呢!”
叶幸笑起来,“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姜灿也转头看他,“你其实是跟他打听的我,不是跟朱莉,对吧?”
“都打听过,你别紧张,我打听得很含蓄,绕了不少圈子。不过车总很机灵,反应过来了。”
“反应什么?”
“合作的关键在哪里。”
姜灿咬唇,“你故意的?”
叶幸却没有说话,扭头发动车子。
“你要去哪儿?”姜灿又问。
“带你去喝个晚茶。”
“我不想喝茶,会睡不着。而且明天六点就得起床,我想早点睡觉。”
汽车轻轻刹了一下,像一个逗号似的,很快又顺畅起来。
“不会很久,十一点前保证送你回来。”
姜灿想了想说:“我记得这附近有个人工湖,不如就去湖边走走吧。”
“现在的天气,去湖边可能有点凉。”
姜灿心说,那就可以长话短说,直扑重点了。
“不会太凉的。”她坚持,“马上快四月了。”
深夜,湖边人少,偶遇几个夜跑的,还有一个坐在桥上弹吉他的,自顾自拨弦,对着虚空寂寥地唱民谣。
姜灿和叶幸从桥上走下来,圆环状的湖岸,左边通往湿地植物园,右边不知何故被铁皮围了起来,延绵不绝,看不到尽头。
姜灿指着铁皮后面告诉叶幸,“那地方原来有个网球场,我和小丁他们来打过球,场地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