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饭吧!这家饭店的粤菜做得不错,老板是我哥们儿,你爱吃什么事先跟我说一声……”
温宁不苟言笑,“晚上我有事。”
她继续瞪着他的手,脸色逐渐不好看,杜峣识趣地收回手。温宁一秒都没耽误,钻进车里,砰地把车门关上。
这天下班后,温宁约叶幸去西郊一家挺热门的私房菜馆吃晚饭。
从佳成开车过去,车程约一小时,叶幸跟她开玩笑,“你为口吃的可真舍得花时间。”
温宁说:“是我朋友开的,他也是我d大的校友,比我小两届还是三届来着,帮过我一个大忙,他饭店新开张,催了我几次,要我过去吃个饭给他提提意见,咱也不能翻脸不认人是不是?我听说他们做的海鲜还不错,正好这两天我馋海鲜了,就想拉你出来打打牙祭。你为五厂那几个麻烦事儿也焦头烂额好几天了吧,正好借这机会放松一下。”
“我吃海鲜过敏。”
温宁白他一眼,“又不是只有海鲜……过敏怎么回事?”
“不知道,可能有点焦虑吧。”
“麻烦还没解决呢?”
“唔……”
“去看过医生没有?”
叶幸笑笑,“没那么严重。”
温宁又仔细打量他,感觉他憔悴得有点明显,但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叶幸的脾气她懂的,如果说出来没帮助,他宁愿埋在心底独自消化。
温宁手机响,她接了,是派去接闪闪和周姨的司机来电,告诉她人已送到家中,一切顺利。
收线后,温宁扭头看看叶幸,他脸上有思索之色,却什么都没问。
温宁主动解释,“我让闪闪跟杜峣见面了,从这周开始,以后一周一次。”
叶幸点点头,“你总算放下以前那些事了。”
温宁冷哼,“跟放不放下没关系,我就是为了闪闪。据说这么做对孩子心理健康有好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看闪闪很高兴的样子,我想至少不会有错吧。”
“嗯,大人之间的事不要影响到孩子。”
温宁想,怎么可能不影响呢?夫妻分开对孩子的影响肯定是巨大的,不论成人怎么去弥补。但转念一想,说这些有什么用,除了给彼此添堵。她轻叹了口气。
叶幸问:“怎么了?”
“觉得不可思议,小时候你带着我玩的光景还在眼前晃悠呢,怎么一眨眼,咱俩居然都是离过婚的人了。”
“不是我带着你玩,是你带着我玩。”
温宁笑起来,同时察觉叶幸不想在离婚问题上作任何深入探讨,便也及时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