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认识一些朋友。”
温宁放下心来,嫣然一笑,“好。”
两人谁都没跟杜峣打招呼,温宁眼角余光能察觉他呆呆坐着,仿佛被击中了要害,心情多少有点复杂,她虽然恨过他,可他毕竟是闪闪的生父,她做不到将他推倒在地,再上去狠狠踹一脚。今天这事也是他主动送上门来,自取其辱。此刻温宁只想尽快远离他。
她把手机等物塞进随身包,正准备与叶幸一起离开,杜峣突然也站起来。
“叶总!我这里有个理由,足够让你帮我这个小忙。”
温宁一听就知道他要作怪,碰碰叶幸的胳膊,“别理他,我们走。”
叶幸却止步,“杜先生不妨说说,是什么理由?”
杜峣嘴角勾起一丝笑,这种笑容温宁二十几岁时经常在他脸上见到,有种又痞又坏的魅力。如今重现,她心里却只有厌恶,恨自己当年瞎了眼。杜峣此时的这种微笑,充满促狭,意味着他会以捉弄甚至伤害对方为乐。
她拦在叶幸面前,冷冷地警告杜峣,“不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搞资源,否则……”
“否则你不会让我再见到闪闪。”杜峣耸肩,“无所谓,我算看出来了,如今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要饭的,你高兴了就施舍我两口,不高兴就踩我几脚,哦对,还要拉上你资源丰富的同伴一块儿踩,这样才痛快是不是?”
轮到叶幸拉温宁了,“你说得没错,跟这种人没必要费口舌。”
温宁把手往叶幸臂弯里一插,扭头就走。
两人并肩的身影看起来和谐极了,自信笃定,默契相携,仿佛天生就是一对。而在杜峣眼中更是某种象征,家世才貌相配的象征,也映照出他是一个巨大的失败的错误。
“叶幸!你应该感谢我!”杜峣追上去,在两人身后低语,以咬牙切齿的口吻,“你能顺利离婚,泡上温宁,得归功于我!”
温宁和叶幸同时回转身,温宁在叶幸脸上捕捉到惊诧,而她自己则是愠怒。
“杜峣,你到底想干什么?”
杜峣根本不看温宁,死死盯着叶幸,飞速说下去:“你太太,不对,现在应该叫前妻了,文慧她那么爽快得答应离婚,是因为她看上我了。”
叶幸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又转眸问温宁,“他在说什么疯话?”
温宁也气得说不出话来,杜峣果然卑鄙,一招就同时捏住她和叶幸的命脉,拿文慧出来说事,可以同时打击她和叶幸,可谓一石二鸟。
“你扯文慧进来干嘛?她跟你我之间的事没半毛关系!”
“你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