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一个对他事业有帮助的人。”
“您不如直接说他应该娶温宁。”
时梅愣住,没想到姜灿外表温文尔雅,讲话却如此犀利。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横插进来?”
“这个问题您应该去问您儿子。我拒绝过他好多次,但他不死心,还追到深圳来。您为什么不在我答应他之前就说服他去追温宁呢?那样一来,我们双方都会省事很多。”
时梅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之所以会答应他,和他试试相处,是因为他向我保证过,他和温宁之间没有什么。所以您现在跟我讲这么一番话,我真有点糊涂了。到底我该相信谁?”
“那么,你总该知道他上一段婚姻吧?”
“我知道,钟文慧曾经是我的老师。”
时梅神色中没有意外,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很好,我可以省不少口舌,叶幸当初不听劝,非要娶她,结果你也看见了。你认为你各方面都能强过她?”
姜灿忍不住笑了,但她不打算反驳时梅,或是质疑她在那段失败的婚姻里所扮演的角色。说到底,这不是一场辩论赛,她也不屑就这个问题与时梅辩论。
“我没想过要嫁给叶幸。”
时梅一愣,眼里立刻松了劲儿,又带了些困惑。
姜灿继续道:“但我也不想离开他。我们现在相处得不错。彼此都还没有厌倦,没道理因为您一句话就分开。”
时梅的表情变化丰富而精彩,先是放松,继而疑惑,之后警惕,最终定格为愠怒。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恶心我吗?”
姜灿笑,“时阿姨,您误会了。婚姻绝不是两个人的事,这一点我绝对同意。所以我不想跟他结婚,只想和他在一起。我们现在只是恋爱关系,远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所以,如果要分手,也该叶幸来和我谈。跟阿姨您没关系。等哪天叶幸向我求婚,您再找我恐吓也来得及。”
讲完这一段话,姜灿低头看表,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她希望叶幸快来,她不是怕时梅,见面之前有过忐忑,但见过之后,这么聊了一阵下来,她对这个把自己的地盘看得比谁都重的老太太产生了一丝不屑,这样的谈话无聊且累人。
门被推开,叶幸及时赶到,姜灿暗松了口气。
“妈,姜灿!你们这么早就到了?”
时梅没说话,姜灿说:“我给你发消息了。”
“我在开车,刚刚看到。”
叶幸的目光带着探索停在姜灿脸上,她虽然在微笑,但表情难掩僵硬,他又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