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润她的眼睛。
温宁和老郑、聂奕一起轮番向员工敬酒,获得了无数热烈的反馈。刚才台上的那一番讲话深深拉近了温宁和大家的距离。
敬到庄夏川时,温宁当众称赞他,“工厂从产线设计规划到实地布置,能以这么顺利这么快的速度完成,我的老同学庄子功不可没!”
庄夏川已被温宁高薪聘来陵州工厂任设备总监一职,这大概是庄夏川有史以来职业生涯最辉煌的时刻。
“来!庄子,我要好好敬你一杯!”
温宁抓起酒瓶,亲自给庄夏川杯子里添满酒,双方举杯相碰。庄夏川二话不说,一扬手,把那杯斟满的53度洋河大曲全都灌进了肚子,温宁目测,这一杯怎么也得有三到四两的量。
庄夏川见温宁神色愣怔,笑道:“温总随意。”
他把空杯放到桌上,抓起酒瓶,重新将自己的杯子注满,然后再次端起酒杯,神色端凝。
“温总!你刚才那些话讲得太好了!我深受触动!这一杯我敬你,还有郑总,希望接下来的生产能顺顺利利,按客户要求圆满实现!”
温宁笑道:“庄子真是实诚人,祝福的话都说得这么接地气!”
庄夏川嘿嘿憨笑着,“我干了,你们随意!”
他说完,又是一仰脖子,把整杯酒给喝了个干净。
温宁诧异道:“你现在酒量这么好了?”
庄夏川的脸正在迅速飘红,放下杯子时,语气都有点软绵绵的,“今天我高兴。”
简简单单一句话,不知为何勾起了温宁的诸多心绪,竟也鼻子发酸,眼眶微热,她没多说什么,拍拍庄夏川的胳膊以示共鸣。
酒宴往往如此,一开始拘谨,到尾声时则完全放飞。创业之初的豪情在每个赴宴者胸腔里鼓荡,大家肆意说笑,互相鼓劲儿,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话。而醉到不像样的人竟是一贯克制的庄夏川。
他趴在桌上,呜呜地哭着,身边人都不知所措,只是徒劳安慰着他,问他要不要回去他也不理。
只有温宁清楚,他心里藏了多少苦,今晚借着酒意都发泄了出来。
老郑过来问温宁怎么办,温宁说:“有他太太的电话吗?这会儿还不算太晚,打电话叫她过来接应一下吧。”
半小时不到,庄夏川的妻子蒋丽洁就赶到了,她和温宁等人打过招呼后,径自走到丈夫身边,俯首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庄夏川踉踉跄跄起身,蒋丽洁在一边扶住他,坐他旁边的一名职员也赶紧起身相助。
温宁走过去问:“他没事吧?”
蒋丽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