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寻。在激烈尖锐的摇滚乐声中,她找到一个看上去是服务生的男孩,把他拉到门口,才勉强能听清说的话。
“这里是不是重新装修了?”
“是的!上个月刚完工。”
“老板呢?”
“没来!”
“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他一般很少来。都是让值班经理管,你找他干嘛……”
说着说着,温宁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老板叫什么?”
“我只知道他姓张。”
“那原来的老板呢?萧木,萧木去哪儿了?”
“我不清楚!要不你找小艾问问,她以前在这儿打过工。”
温宁费了些劲儿才找到叫小艾的女孩,她告诉温宁,萧木把酒吧盘掉后走了,没告诉他们会去哪里。
“那还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吗?”
“要不然你问问房东?房东可能知道。”
“好的,谢谢!”
温宁没打算去找房东。即便找到房东,她相信也打听不出什么来,这是她的直觉。
萧木走了,从她的世界消失了。
没有见到萧木,温宁心里那团躁动却也因此平复了。她站在原木酒吧的门口,重新打量了一遍酒吧,其实在她进门时就有预感了,眼前这些景象与萧木的风格过于格格不入,她无法想象他待在其中的样子。
温宁的内心被失落充盈。这情绪逼得她在一瞬间看清了自己。
相比对叶幸那复杂得难以说清的感情,她对萧木的喜欢反而来得更纯粹。而萧木也无法成为她感情寄托的全部,他承受不起,也无意承受,所以他等不及跟她道别就走了。
温宁回到车上,心里凉凉的,但并无悲伤,这只是她生活中的又一次打击而已,不算很大,只需挨过最难受的时刻,她就能继续在自己的轨道上遨游。
她默默等待着,久久没有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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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之间存在一种默契,能够敏锐感知对方的情绪变动。
姜灿有一周没见到叶幸了,虽然每天有电话和消息往来,能让姜灿知道他在公司很忙,但这种忙又不比寻常,她隐约感觉,他的紧张和压力是前所未有的。
姜灿曾经也在光伏行业待过,关注过各种新锐信息,知道现在两种技术之间正在进行一场微妙的较量。新旧交替之际,佳成的动向颇引业内人士注目,与大客户和盛之间的拓展合作在大张旗鼓宣传一阵后,又悄然静寂下来,难免令人猜测。
姜灿和叶幸在一起时,有时也会聊到职场,但基本都是姜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