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抽去主心骨,显得特别无助。
温宁突然感到心疼,她走到时梅跟前,蹲下身,“阿姨。”
时梅于泪眼婆娑中看清是温宁,五官微微一扭,痛楚更甚,一下拉住她的手,“宁宁!老叶他,可能,可能凶多吉少……”
“不会的!”温宁语气坚定,“叶伯伯很坚强,肯定能挺过来的。阿姨,你要有信心!”
“他晚上睡不好,药也不肯吃,我劝他吃他还朝我发脾气,呜呜呜,公司里也是,乱糟糟的,我也急啊,可一个个都不听我的,我能怎么办呢?”
“阿姨别着急,都会有办法的。”
温宁忽然察觉到什么,转眸,姜灿端着一杯水走进来。
叶幸抢先一步,从姜灿手里接过那杯水,低声说:“谢谢!”
然后把水杯递给母亲,“妈,你喝点水。”
姜灿对温宁点点头,“温总。”
温宁便也朝她短促笑了笑,起身时,目光停在叶幸脸上,他憔悴了好多,这几天要处理佳成的棘手困境,父亲又遭此突变,可谓祸不单行。
温宁心里掠过一丝愧疚。如果叶幸找她借钱时,她能慷慨一些,或许叶光远不会这么快病倒。
叶幸感受到她的注视,转头与她对上视线,低声说:“谢谢你能来。”
“应该的。手术进行多久了?”
“一个小时还没到。医生说至少两小时,情况严重的话可能更久。”
温宁点头,“你现在方便吗?我想和你谈谈。”
叶幸会意,对时梅道:“妈,我和温宁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
时梅看看他俩,点头,悲戚的神色里闪过一丝欣慰。
温宁又专门对姜灿解释,“我跟叶幸有点公司的事要谈。”
姜灿忙点头,眼里是信任的神色,这让温宁对她多了两分好感。
温宁带叶幸出病房,两人没走太远,到医院楼外的绿化带边上,温宁见这里比较僻静,周围没什么人,便停下脚步。
“就在这儿说吧。老叶是怎么回事?突发脑溢血?”
“嗯。他本来血压就高,最近几天晚上睡不好,药也没有按时吃。今天早上开会,对着财务大发雷霆,然后就……”
“开会讨论什么?付款问题吗?”
叶幸苦笑,“最近不就是这个问题最头大么?”
“还差多少缺口?”
叶幸摇头,不想说的神情,“反正不小,不然我爸也不会急怒攻心。”
“你打算怎么办?”
“在找银行,投资人也在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