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慧也靠在凭栏上,侧首望着温宁,“我一直有种感觉,你有个神秘情人。”
“你好像问过我。”
“但你从来不承认。”
“我能告诉你的是,肯定不是叶幸。”
“这我知道。到底是谁?这么久了也不能说?”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不会吧!”
“知道他的名字,但不知道来历,当然了,他也不知道我的。”
“还真够神秘的啊!你就一点不怕有危险?”
“这个问题没想过。”
“你对他是不是动感情了?”
温宁笑,“这个问题也没想过。”
但她脑海里晃晃悠悠浮起萧木在吧台后面的身影,朦胧闪烁,像一个久远年代的温柔之梦,带出一丝丝缱绻和无尽的怀恋。
“反正现在无所谓了。”
“你们分了?”
“他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打。”
温宁看了看楼下,院子里没人,她揿灭烟蒂,手指娴熟地往外一弹,烟头无声无息坠落下去。
她转过身来,怅然一扫而光,脸上重现洒脱,“今天吃泰国菜,没问题吧?”
“我喜欢。”
“进去吧,我让他们上菜,很久没吃蟹了,我挑了只大青蟹,膘肥肉厚的,这就叫他们蒸上。”
两个人吃饭,心情很放松,又都是彼此喜欢的菜,戴着手套一边拆蟹一边聊天,对温宁来说,是很久没有感受过的惬意了。
话题很快就转到佳成目前的债务问题上,这是近期热门,怎么也绕不过去的。
文慧问温宁,佳成的情况到底有多糟。
温宁说:“刘董太不是东西了,把老叶的厚道当跳板,他这一溜,简直就是世纪大流氓。”
“他跑哪儿去了?”
“搞不清楚,有说在美国的,也有说去了某小岛的,反正肯定不在国内。现在好多人上天入地找他。”
“把他找出来是不是能解决危机?”
“那不一定。得看他手里有多少钱。话说回来,他要是钱够花也不至于一走了之了。除了佳成,还有好几家供应商都被他拖垮了。”
“佳成的情况应该没那么坏吧!只要订单在,供应商那里可以分期付款,恐慌心理慢慢会下去的。”
“叶幸也是这么打算的,但所谓恐慌心理,意思就是它不讲道理啊!人只要被吓到了,就会作出非理性选择。供应商闹事是一方面,有好几家客户都怕佳成不能及时交货取消订单了。这样一来,银行也开始警惕,贷款能压则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