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而且生产线停了近一半,工人放在家里,时间一长也会出问题。所以我是想,你能不能跟这几家客户见个面,为佳成做下担保,能劝回几家是几家。”
温宁反问:“为什么我做担保会有用?”
“我跟华正的庞总、启瑞的肖总都谈过,是他们这么要求的。现在欣海信誉良好,在bc领域蒸蒸日上,听说耿总已经争取到长宁的融资,正在为新厂房选址。这跟当年和盛起家几乎没有两样。现在行业内普遍都看好耿总,你跟卓立又签了长期合约,客户对欣海很有信心。”
温宁沉吟,“光担保就有用?”
叶幸迟疑了一下,温宁说:“你还有什么想法,拜托一次性说完行吗?”
叶幸硬着头皮说:“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欣海能不能把一部分订单委托给佳成代工,价格方面都好商量。”
“可以。”温宁一秒都没犹豫。
叶幸眼睛一亮,t“温宁,谢谢……”
“我说可以,但没说我愿意。除非你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
叶幸说:“就当,这么多年我一直站你的回报,可以吗?”
温宁耸肩,“这个理由可以让我借一笔救急款给你,但要转业务给佳成,还不足够。”
“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这几天事情太多了。”
“怎么了?”
“我爸前天晚上醒了。”
温宁也很高兴,“是嘛!真不容易!那他脑子,呃,我是说意识清醒吗?”
“能大致听明白我们的意思,但自己开不了口。医生说,生活自理是不可能了,能够和外界有简单交流就是胜利了,但也需要很长时间的康复训练才可能达成。不过,今天早上我妈给了我一份我爸之前就签好的授权书,她说跟我爸交流过了,是我爸让她现在拿给我的,从今天开始,公司正式全部移交给我。”
温宁叹气,“老叶非要到这一步才肯移交,真是……”
“以后,佳成就是我说了算了。温宁,咱们以前经常开玩笑,不知道这天什么时候能来,你还说,如果佳成是我在管,很多事就简单了。眼下的处境虽然很糟糕,但往好的方面想,这一天还是来了。我们可以照以前的想法合作。”
温宁端起咖啡杯,慢悠悠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