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的,周围有些树木和建筑的虚影,像是一个夜色小镇,不过还没有完全成形。
叶汐一探即收。
“精神域已经很稳定了,过些天会更好的。”叶汐说,“重建精神域反而可能是好事,就像做了一次彻底的大清洁,这几天不要急着训练,放松心情,多想那些开心的事,遇到不好的念头,不要跟它纠缠,放它过去就行了。”
被她这样肯定过,莫亚放心多了,乖乖答:“明白。”
她放下撩刘海的手。
叶汐看了一眼她的手背。
莫亚的右手手背上,有一大片明显的傷疤,皮肤颜色比周围都要深,表面凹凸不平,顺着手腕一直蔓延到衣袖里。
昨天她浮在空中时,手臂张开,手无力地垂着,叶汐并没有看到她手上有这么明显的傷疤。
莫亚是名哨兵,观察力敏锐,马上注意到叶汐在看她的手,解释:“这是我小时候留下的疤痕。”
麦苏也看见了,搭茬:“这么明显的疤,你为什么不用治疗仪去掉?”
他指指旁边的治疗仪,“你要吗?调校好参数,一会儿就搞定了,我自己那些出任务的伤疤,我是一点都不让它留。”
莫亚摇了下头。
“我小时候家里穷,用治疗仪祛疤这种事,太奢侈了,从来没想过。因为伤疤的事,老是被别人嘲笑。后来长大一点,进了哨兵基地,有免费的治疗仪用了,我又不想去掉了。”
莫亚轻轻摸了摸手背。
“我很小的时候,出过一场事故,我妈妈为了救我,自己去世了,我身上也留了不少当时烫出来的伤疤。”
她说:“我觉得,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纪念。”
叶汐望着她,愣怔了几秒,问:“事故?是什么样事故?你小时候在哪?你妈妈叫什么?”
她问得很直接,莫亚却不介意,一一回答。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赤珥星,第三星带的,上面有不少工厂。有一次,工厂的货运飞船储液舱爆了,浇到了民房,我妈妈在那次事故里去世了,但是在最后时刻,她拼了命地把我推到了窗外。我们当时住的是简易宿舍,有两层楼,我被她扔到了一楼的雨棚上,又滚下去,砸到下面扫到一起的树叶堆里,被人及时发现,救起来了。我有哨兵基因,比普通的婴儿结实一点,命也硬,只受了点烫伤,侥幸活下来了。”
“我妈妈,”莫亚说,“她也有哨兵基因,她的名字叫图澜。”
叶汐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怎么可能。
她的脑海里全是那张母女二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