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变身的还有霍布的一儿一女。
大女儿成功地继承了她爸优良的蚊族基因,臉上顶着小一号的口器,腆着小一号的肚子,透明的肚子里同样晃荡着暗红色的陈年旧血。
小儿子却与众不同,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狂野地长出了他自己独特的风格。
他是个金喇叭。
他的衣服半开,里面的黄金管道肠子般扭来扭去,一直通到脚。脑袋的部分完全打开,变形成了巨大的金色喇叭口,通体金灿灿黄澄澄的,金价那么贵,他这份量看着就很值钱。
大喇叭口后方摆着一对眼睛,眼睛上面顶着的一小撮金色头发。
那个穿着藏青色套装,被人背后给了一枪,死不瞑目的小瘦子也复活了,臉却美出了新的高度。
他的头顶秃着,鼻头肿大到夸张,变成拳头大小的一颗肉球,肉球的皮肤极薄,薄到透明,透出下面密密麻麻的红血丝,让这坨肉球鼻子呈现出一种生机勃勃的血红色。
肉球鼻子下面,嘴巴奇异地变大了,嘴裂往两颊延伸,一直开到耳根,要不是有耳朵阻挡,估计能裂到后脑勺。
偏偏这位还在使劲笑着,露出的两排白牙也神乎其神地延长到了耳根。
这是张浑然天成的小丑脸。
两名死去的哨兵保鏢也站起来了,一个在里间的门外,一个在门里,只是模样奇怪。
门外的保鏢个子稍矮,嘴巴向前隆起,从脸到脖子,到露出来的手,都覆盖着一层浓密的棕黄色软毛,上面一块块黑色的斑纹,像只直立行走的花豹。
门里那个高一些的保镖也长毛了,毛色纯白,在灯光下蓬松闪耀,看五官是只白熊。
他们几个似乎都看不见葉汐,正在自顾自地忙着。
霍布一个不耐烦的眼神飞过去,小丑脸马上收到他的意思,快步走到牆边,熟门熟路地按动控製屏。
一面牆无声地滑动,没入旁边的牆壁里。
夹层里现出了挂在墙壁上的两幅画。
霍布好像就是专程来看画的,手抄在大肚瓶子的两旁,盯着墙上的画,那颗蚊子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忽然偏过头,扫了一眼旁边的一排排保險櫃。
头上的触角轻飘飘地晃了晃,他打了个手势。
小丑脸会意,来到櫃子前,去开其中一扇櫃门。
霍布比刚刚还不耐烦,“旁边。”
小丑脸赶紧换了旁边的櫃门。
霍布却说:“下面。”
又多恩赐两个字:“两层。”
老板惜字如金,心思全要靠猜,小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