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刚才时间太緊张,她直接去了博物馆。
“王八蛋。”阿露弥在耳边骂了一声。她轻易不说脏话,除非真的想骂人。
房间里一片寂静。
“谁会特地去记洗手间的装修,”叶汐说,“又不是变态。”
叶汐顿了顿。
“我想想。我只记得洗手台旁边,有一整面墙的水幕,水像小瀑布一样往下流,水幕后面的灯光是金色的。”
她仿佛又想了想。
“洗手台是一整块岩石,岩石里面有一块一块的金属色,好像是伴生的矿石。你要我给你描述马桶吗?白的。没有按钮,感应式,自动冲水。”
对面安静了。
阿露弥在脑中:“啊??小汐,你怎么知道?我一边跟你说话一边在疯狂地查,还没查到这里的洗手间装修是什么样。”
叶汐在脑中回答:“前些天我们一起查星际港大厦资料,研究地图的时候,我看到过一张这里的洗手间的照片。”
墙上的扬声器只安静了几秒。
那声音很稳,很慢,一字一顿:“你一定不知道,八楼女洗手间的瀑布水幕今天坏了,正在维修,如果你真的去过洗手间,就应该发现,今天根本就没有什么流动的水幕。”
叶汐眯起眼睛,盯着对面的摄像头。
她说:“你——在——鬼——扯——什——么。”
叶汐的声音也不緊不慢:“水幕当然开着。不信的话,你现在就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对面这次是真的安静了。
片刻之后,扬声器里的声音转移话题了:“那你是什么时候从洗手间里出来的?之后又去哪了?”
叶汐知道,她赌对了。
对面的人很狡猾,说什么水幕坏了,果然是在诈她。
阿露弥也松了口气,“这人还真是在鬼扯。小汐,你居然知道他在胡说八道。”
叶汐不知道。不过如果水幕真的偏偏今天坏了,对面的人就已经知道她在撒谎,她坚持继续撒谎也没什么额外的损失,可如果水幕没有坏,对方只是在诈她,她果断反驳回去,看上去就会非常可信。
叶汐继续回答问题:“大概是在大厦的警报刚响起来的时候,倒不是因为警报,而是因为我感觉到了我们过来做评估的哨兵正在往这边过来,有点奇怪,所以出去看看。”
对面倒是没有质疑她的感应距离,还是在关注她在案发这段时间的位置。
“从你进洗手间到出洗手间,遇到过其他人没有?”
他在找不在场证明。
“没有。”叶汐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