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完全没有任何理由。
两只脚像是自己认识路,自动走到这里来了。
季浔快步走出向导宿舍的大门,这回绝对没错,坚决地走向训练大厅的方向。
这是怎么了。季浔心想。真是疯了。
可还是忍不住回了一下头,看向向导宿舍的顶楼。
顶楼,叶汐宿舍的窗紧闭着,遮光层也遮得很严实。
季浔心中冒出念头:她大概还在睡觉。
昨天早晨过来的时候,她看起来就很困,看来不太习惯早起,现在还是不要去吵她睡觉的好。
不过又在心中立刻纠正:是自己要按时去训练大厅早训,和吵她睡觉又有什么关系呢?
顶楼的向导宿舍里,叶汐一听到起床号就醒了。
主要是因为今天要当众表演一场木偶戏,有点兴奋得睡不着。
时间太充裕,甚至来得及去食堂从容地吃个早饭。
白错就算了。叶汐不打算给他喝水,也不打算让他吃东西,不知道他这种丧尸态时,代谢功能是什么样的,万一需要排泄,岂不是麻烦大了。
叶汐自己吃饱喝足,回到宿舍,又在哨兵们的呼喝声中来回操练了一会儿白错,才准备去上课。
她指挥他出了房间。
有人在跟他打招呼,白错一一点头致意。
白错走在前面,叶汐自己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能控制他的最远距离在大概是五六十米,再远的话,感觉就会变得模糊,距离越近,白错身体的响应就越快速和准确。
叶汐模仿着他的步态,让他像往常一样,垂着脑袋,微微弯着腰,拖着脚步,一副丧丧的样子。
游丝极细,路过的基地哨兵和向导不少,没人察觉到异常,叶汐就这么一路牵着木偶,来到了培训教室。
白错一进门,闹哄哄的教室马上安静下来了。
昨天半夜奥缇狂敲了一通门,把不少人都吵醒了,今天八卦消息早就飞遍了全班。不过白错是教官,没人敢当他面嘁嘁喳喳。
叶汐紧跟在白错后面进来,学员们的眼神更复杂了。
复杂的情绪闹哄哄地搅在一起,叶汐居然从里面分辨出了一缕又一缕细微的敬佩。
叶汐:?
叶汐:你们在瞎敬佩个什么?
她操控着白错,跨上讲台,自己仍然在第一排中间的座位坐下。
讲台上的教官就是自己,叶汐放心地支着头,闭上眼睛假寐,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白错一个人身上。
她调动白错开口:“今天卓艮督导不在,由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