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可她自己没办法又做深度清洁,又同时操控白错。
再说,白错的身体也明显感觉越来越不灵便了。
叶汐操控着他,心中盘算,要是实在控不住的话,让他就从培训教室这里直接跳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下午的課程一开始,叶汐就用白错宣布:“昨天我们的屏蔽练习,很多学员还没完成,今天要继续把这部分做完,已经完成的同学,可以自行安排时间,看看明天的课程内容。”
她自己就是全班唯一的那个“已经完成的同学”。
以权谋私,什么也不用干,趴在桌子上,实在太爽了。
更幸福的是,也不用调动白错做什么。只要让他坐在讲台的椅子上,对着窗外发呆就行。
呆呆的,丧丧的,满脸忧虑,充分表现出一个打算自杀的人想法钻进牛角尖时的精神状态。
甚至都不用溜达着管一管下面的同学都在练习什么。
叶汐趴在课桌上,摸着自己的头发思索,忽然一眼瞥到讲台上的白错正在做一个奇怪的动作。
他抬起一只手,正在一下一下地捋着肩膀上并不存在的长头发,动作十分诡异。
叶汐一个激灵,放下他的手,迅速瞟了一圈。
好在学员们都在忙着互相做情绪剥夺,没人留意。
旁边忽然有人过来了。
是艾斯。
他抿了下嘴唇:“叶汐,你还想做练习吗?”
叶汐:?
这位是昨天还没哭够吗?哭痛快了,今天还想再来一轮?
朝仓也吓了一跳,在旁边使劲拽他衣角:“艾斯……”
艾斯没理他,坚持:“我是说,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待着无聊的话,可以跟我们两个一起练习。”
叶汐竟然从他千疮百孔的屏障后,感觉到了真诚。
这居然是怕她觉得一个人被孤立,真心诚意的邀請。
叶汐讶异得忘了管白错,回绝:“没事,我有点困,刚好休息一会儿,你们自己练吧。”
有艾斯那点飘过来的真诚,叶汐又补了一句:“不懂的可以问我。”
艾斯回答:“好。”
他好像还有话说。
“叶汐,如果培训班有人再找你麻烦,或者听见有人说你的坏话,你可以告诉我。”
说完,脸上泛出一点红,扬了一下下巴,转身走了。
叶汐:嗯??
她今天都在全神贯注指挥木偶,没有留意,现在忽然意识到,好像从来到教室到现在,都没听见有人再说过她的闲话。
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