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一起,住了好几年,后来他在港湾区开了一家诊所,才搬离了码头,对么?”
他点开手环,拉大屏幕,调转方向。
上面是张罗浮的半身像,他肩膀很宽,浓眉微蹙,望着镜头,眼下两道天生的漂亮的卧蚕。
路西陌:“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是,”叶汐诚恳地说,“你这张照片挑得不怎么样。
这是他申請诊所执照的时候,医疗管理处的机器自动拍的。那个破技术,没拍出我们罗浮盛世美颜的十分之一。”
路西陌:“……”
叶汐忽然察觉,季浔那边动了。
他人没有动,只稍微偏过头,扫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可是他的精神屏障动了。
竟然有一缕细微的情绪从他石壁般的屏障后透出来了。
那点细若游丝的情绪还相当复杂,有点不太舒服,有点自我怀疑,有点失落……
叶汐还没完全抓住,它就又消失了。
路西陌的情绪倒是很明确,他气得牙根痒痒,竟然笑了:“我坐在这儿,是想跟你探讨医疗管理处的破机器的拍照水平吗?”
叶汐觉得,再这么玩下去,路西陌就要暴走了,她正经回答:“即使罗浮手里有张画布残片,和你们浮空岛上丢的画,也未必就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吧。”
她转向季浔:“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