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总生气:“大魔王!你竟然跟他们串通一气开鸟的膛!要是他们碰坏了鸟的部件,鸟跟你没完!!”
金属鸟身里看起来毫无可疑之处,红头发把啾总还给叶汐,和章鱼手一起锁门走了。
叶汐花五秒钟参观了她的新房间,这大概就是她未来的诊室。
5077看她坐下了,也在对面的下铺坐下。
叶汐盯着他研究:“5077,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啾总落回她肩头,脑袋往旁邊歪下去,仔细瞅5077遮着面罩的脸,跟着问:“你现在可以说话啦?说得好嗎?需要鸟教你嗎?”
5077仍旧不吭声。
好吧。他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门外传来脚步声,刚刚那两个海盗又回来了:“我们老大那邊有个得了箱子病的病人,让我们带你过去看看。”
这话是对叶汐说的。
5077却直接站了起来,走到门口。
红头发莫名奇妙:“我们老大是叫她一个人。”
5077毫无反应,山一样堵在门口,就像完全听不见一样。
叶汐解释:“我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5077刚才放话挑衅了整座堡垒的海盗,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叶汐不太放心,两个人还是牢牢地绑定在一起比较好。
啾总也坚决地说:“他们去哪儿,鸟就去哪儿。”
两名海盗看他们两人一鸟这死活拆不开的架势,有点犹豫,也做不了主。
红头发轉身走了,过一会儿回来,大概是请示过他们老大了:“那你俩都来。”又对啾总补充,“还有你。”
这次居然有电梯坐了。
电梯是用铁条随便焊的,像个吊起来的笼子,一路一边哆哆嗦嗦地狂抖,一边吱吱嘎嘎地响。
啾总环顾一圈,评价:“什么破笼子,鸟都不住。”
章鱼手海盗瞪了它一眼,转过目光。
啾总倒是盯着他的金属触手瞧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焯一下水,切成段,再搁上点生抽香油,还有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