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剛剛比过针头的那只手。
季浔的手骨节鲜明,手指修长有力,一直都那么漂亮,此时却有点凉。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仿佛还沉浸在梦境里,低而轻的声音也像在给一场梦游配上旁白。
“每一次,我都在尝试用各种办法逃跑,可是从来都没有成功过,走廊是循环的,无论往哪个方向跑,上楼还是下楼,都会回到那间体检室……”
季浔说着,手忽然动了动,反手松松地拢住她的手。
叶汐:这什么猫爪在上原则。
叶汐有点走神,悄悄地把另一只手搭在他罩在外面的那只手上。
只过了片刻,季浔的另一只手就跟过来了,又搭在她的手上。
还真是猫爪
在上。
现在两个人不光促膝谈心,还四手交握。
他干脆合起两只手,把叶汐的两只手都拢在中间,边说话,边下意识似地用几根手指的指腹轻轻地摩挲她的手。
季浔的眼睛像在看她的手,声音仍然很轻,语气冷静客观:“每一次梦的结尾,针头都会扎进了我的胳膊里,我能感受到死亡时心脏停跳的感觉……”
他索性把她的手摊平了,一根根地摆弄她的手指,
叶汐知道他在聊很严肃的事,人在这样专心说话的时候,手总会下意识地做点什么,可是她没法不走神。
他的指腹在她的手指上来回游走,不轻不重,若有若无的,从指根一路到指尖,又从指尖到指根,连两根手指之间也不放过,来回穿插轻抚着。
他在剖析拆解自己的梦的每一部分,也在剖析拆解她的手的每一部分。
季浔的手指在她的指根处来回逡巡了几圈,进犯到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