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一濯去接水,总觉得背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在盯着自己。他一回头,又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只有那个送水的小奶狗在跟童宜楠讲话。
靳一濯喝了一口水,又扫了小奶狗一眼,总觉得自己好像应该记得他似的。
但也正常,说明这个人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靳一濯坐下来继续工作。
而在送水几天后终于见到了人的韩陆自然不会放弃任何时间去看靳一濯。
靳一濯依旧穿着白衬衫,掐腰修身,将他的腰部线条勾勒得特别明显,又不至于娘里娘气的。修长的腿被制服的西装裤包裹着,弯腰接水时,韩陆唰的一下别开了眼去。
真是要了老命了!
“小韩,小韩,想什么呢?”童宜楠叫了韩陆几声,发现韩陆在发呆。
“童姐,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不要老是童姐童姐地叫了,都把人家叫老了。”童宜楠害羞地笑着。
韩陆也跟着笑笑,但没有说什么。可内心已经略微明白,自己当初为了打入一部内部,可能用力过于夸张了,怎么感觉这个童宜楠好像有那么一丝丝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