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走了?”
靳一濯:“唔,我也…没反应过来。”
“那你—那你不把杯子拿回来?出于礼貌?”严桓有些不明白。
靳一濯没有说话,他看着端着杯子笑吟吟向自己走来的韩陆,再次肯定,自己依旧没记住这个人是谁。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帮自己接水,他更是一概不知。
但他能知道的是,自己竟然能容忍他拿着自己的杯子。
这是为什么?
“靳一濯,给,你的杯子。”韩陆说。
靳一濯接过来:“谢谢。”
“那,你记住我了没有?”
靳一濯一愣,韩陆幽幽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一准又把我忘了。”
“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我来找你也没有别的事,就想把昨晚开房的押金还给你。”
韩陆低着头,委屈巴啦的:“我还没有你的微信,所以没法给你转账。”
开房押金?
靳一濯:???
严桓:!!!
童宜楠: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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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院的食堂里。靳一濯看着对面委屈的男孩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