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濯基本上都能摸清楚韩陆的特点,最大的特点就是糙!不是不干净的糙,而是对自己的身体完全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最能证明这一点的,就是他手上和胳膊上那好几道疤痕。一问,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划破了。
所以,这一次出来,他专门准备了很多东西,就是怕韩陆又受伤。
这不,还真的带对了。
靳一濯低着头,非常小心地用镊子将韩陆手心的那块石子拿出来。但因为石子太小,一连夹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虽然韩陆并没有说什么,但靳一濯光是看韩陆的手就抖动了好几次。
他知道,韩陆一定很疼。
“我轻一点。”靳一濯说着,一边对韩陆的手心轻轻吹气。
人群熙熙攘攘,有脚步不停向上爬的游客,也有像他们一样,停下来休息的人。可周遭的一切声音,韩陆都好像听不见了。
只有眼前的靳一濯。
会为他皱眉,会为他心疼的靳一濯。
“好了!终于拿出来了!”靳一濯夹着那颗小石子给韩陆看。
“接下来会更疼啊,家里的碘伏棉签没有了,只有酒精的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