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拉开了跟韩陆之间的距离。
“开个玩笑嘛,等等我,不要走那么快啊。难道打完破伤风之后医生没有说不能剧烈运动吗?”
果然,这话一说出来,靳一濯的脚步就慢了不少。
韩陆得意地笑着,几步走到靳一濯的旁边,勾上靳一濯的肩膀。
“我记性真的不好,有什么注意事项你可要记得提醒我哦。”
**
韩陆的脸看着吓人,其实好得很快。靳一濯不放心,又专门在药店买了那种避免留疤的药膏,每天提醒韩陆涂抹。
韩陆自然也是乐在其中。
十月很快就过去了,每个人的生活似乎都在按部就班。韩陆的优势在心理中心发挥得越来越好,很多检察官都对他赞不绝口。
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学历问题。
说到学历问题,家里也都是支持韩陆再去提升自己的。
前两年条件不是很好,但现在韩国良身体早就好的差不多了,有时也会有意无意地让韩陆去提升学历。
毕竟在现在的社会,虽说学历并不能代表什么,可没有学历,多少都是比人低一等的。
最开始韩陆也并不在意这个,他以为就是考了那些成人高考,也是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学历,大企业大公司也不会要。
但是,在跟靳一濯这几个月的相处过程中,韩陆也意识到了学历的重要性。不是为别的,他就是不想跟靳一濯差距太大。
他不想让靳一濯瞧不起。
所以在九月份的时候,他报名了成考,北开的高起本比较适合他。虽然时间长一点,但可以线上线下同时上课,出来也是可以考公考编的。这一点就非常吸引韩陆。
说来也巧,在韩陆即将考试时,靳一濯也收到了一个任务——到北开大学里上课。
为此,丁额专门把他叫去了办公室,仔细说了好久。
丁额:“其实本来这事是打算让唐华皓去的,但院里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比较合适。”
“小唐呢,虽然跟你同一年进的检察院,一来他的办案能力不如你,二来学历上也比你稍次一些。虽然他本科学校比较好,但终究在学历上还是低你一层的。”
“再者,你单身未婚,又是本地人,正是奋斗的好时候啊。”
靳一濯是很心动的,但同时心里又有些担心。
他犹豫了一会之后开口:“这事小唐知道吗?”如果说本来定的是小唐,现在让他去,那不就是在一定程度上抢了人家的美差吗?
要知道无论是去做法治校长还是到学校里开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