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他上面,可靳一濯反复听着唐华皓的语气,似乎很担心。
他跟韩陆商量着,决定等上班后要更注意唐华皓,以免真的会出什么幺蛾子。
两人是开车去的,这两天的温度还行,少见的没有零下,因此,堂哥韩泽的婚礼就办在了家里,图一个热闹。
对于韩庄,现在韩陆也无法释怀。不过,有靳一濯陪着,倒是也不那么恶心了。
这还是靳一濯第一次参加这种村里的婚礼,用当地的话来说,就是吃大席。是把厨师请到家里,一排排的超大的地锅非常有烟火气息。
而宾客们则是统一坐在一个大型的改装车里,是一种现下乡村很流行的“流动宴会车”——卡车变酒楼,随时可开席。里面不仅能摆下十几张桌子,还有空调音箱,就是防止出现恶劣的天气。
天气好的时候,卡车的四周都会打开,这样在卡车里就能看到旁边的结婚仪式。
靳一濯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跟着韩陆一会看看这边,一会又看看那边,羡慕不已。
婚礼定在年初六。按照老家的习俗,正式婚礼前一天就要宴请亲朋好友了。而且晚上还有乡村乐队来表演节目,非常热闹。
大部分的人韩陆都不认识,有的呢则是凭着韩陆的外表认出了他,跟他打招呼。绝大部分的时候,两人都是单独逛着。
本来逛得挺好的,忽然有一些细小的声音传到两人的耳朵里。尤其是靳一濯,听力比较好,一下就确定了声音所在的方向。
在湖边。
靳一濯跟韩陆对视了一眼,两人慢慢靠近声音传来的方向。
大家都在看热闹,没人会注意到这里,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结果,还没等两人靠近呢,就有人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待两人看清之后,脸上均是一变,尤其是韩陆,脸上瞬间布满了阴鸷。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韩成。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韩陆跟韩成的第一次正面相对。
“哟,这不是小陆陆吗?回来参加你哥的婚礼了?”算起来韩成也得有五十多岁了,如果不开口说话的话,单凭这张脸,一定能欺骗不少人。
说话间,有另一个人从湖边走上来,手上紧紧拽着自己的裤子。韩陆并不认识,但是看上去也不过十七八岁。
小男生看到几人的时候,神色慌张,难以掩盖。但更多的好像是委屈,也没打招呼,低着头急匆匆地走了。
韩陆握紧了拳头,这个韩成,莫不是又在做那种恶心的事!
这个男生,有没有被侵犯?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