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现在家里情况特殊,你放心,我自己一个人能行!”韩一琳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韩陆揉了揉韩一琳的头发,第一次觉得韩一琳长大了。
而靳一濯方面,除了在店里就是在医院,其他的时间还会向童宜楠打听韩成酒吧的情况。
“这段时间好得很,并没有怎么样。”童宜楠说。
靳一濯:“这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小童你想一想,咱们大大小小处理了那么多未成年人的案子,在被欺负的时候,有多少能自己主动站出来的?”
童宜楠:“确实,大部分的受害者都会选择沉默,不敢,担心再次被报复,还有的担心被人说闲话。”童宜楠叹了一口气。
“是的,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应该更关注那些受害人。上次酒吧的小涵那边后续有没有跟得上家访?他这段时间是真的不在那个酒吧了,还是瞒着?”
童宜楠一拍大腿:“怎么把酒吧小涵给忘了呢。濯哥,要不是你提醒,我们还真的忘了这件事。我这马上跟进,有消息后随时跟你联系。”
靳一濯挂上电话后,脑子里忽然想起地铁上遇到的那个小男孩。这段时间,他抽空也会去解放路学校门口转一转,或者是男孩的小区,但都没有再见到那个男孩。
也不知道自己的号码他还有没有存下来。
这天,靳一濯正在医院里陪着韩国良走路。韩国良为了快点康复,每天都坚持锻炼,定期还会做康复训练。
正走着呢,靳一濯的电话响了。
他把韩国良扶到一边坐下:“大伯,你等我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韩国良点点头,等待的时候他也不闲着,活动着自己的腿。
电话是童宜楠打过来的,她跟靳一濯说:“经过调查发现小韩的家庭情况不好,需要钱,而且他是被收养的,他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大,都是养父养母的功劳。现在养父身体状况特别不好,需要时不时地来医院透析,所以他迫切地想赚钱。”
怪不得当时觉得小涵不像是出来接客的,毕竟什么都不懂,却还要硬着头皮上。
靳一濯:“他是弃婴还是?”
童宜楠:“是从福利院领养的,我跟主任商量了,准备去福利院看看。”
靳一濯:“好,多看看之前的资料,有什么随时记录下来跟我说。”
“小靳,快来,你快去看看那个男生。”靳一濯刚挂上电话,就听见了韩国良的呼叫。
靳一濯顺着韩国良指的方向一看,发现一对父子正在争吵,那个爸爸可能是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