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静静地看着盒子里的手链,眸色晦暗。
“喂,”季瀚靠在自己的椅子旁,先表明态度,“不管事情什么样儿,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会允许我弟弟和男人在一起。”
卓聿昂放下盒子,说的好听:“我只是要个说法,想要死个明白。”
“行。”正常人该有的情绪,这点季瀚还是理解的。
这晚,很多人睡不着。
郭滢到家一直出长气,很想埋怨郭嘉,但是看郭嘉一脸愧疚,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是为了帮她出气,不靠谱的哥才想出这种馊主意来。
季嫣嫣虽说只是帮忙化妆,但也算掺了一脚,心里不免担心。
季焱躺平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睁开眼睛看头顶的天花板,都三更半夜了还没有一点睡意,只有一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明天要不要狡辩一下?
…
熄灯的宿舍里,季瀚也没睡,躺着盘问:“你们‘交往’期间发展到了什么程度,牵过手没有?”
“我说没牵过手,说出来你信吗?”卓聿昂坐在床沿边,手机屏幕的光亮从下而上勾勒出他轮廓。他在看弟弟照片,有日出时合照拍的,也有逛音像店拍的。
从季瀚的角度看过去,就像看个鬼,气得胸口一阵发闷:“接吻呢?有没有!”
有的话他一定跳起来打死卓聿昂。
卓聿昂不老实:“没有。”
“搂过吗?拥抱那种也算。”
“都没有,他很害羞,我也尊重他。”
“放屁!”季瀚弹起来,“电影院那天是不是我弟,你当我瞎子还是傻子,我们都走远了我还看你们抱一起!”
宿舍里一阵咣当响,隔壁都听见了,打了电话叫宿管阿姨。
阿姨上楼敲了门里面才没动静。
…
翌日,季瀚收拾好行李,离开学校前又去教授那儿打了招呼道别,发了几条信息给实验室的师哥师姐,之后上了卓聿昂的车,行李箱子放在后备箱。两人出发前往新市,直奔旧时光咖啡屋。
让季瀚傻眼的是,这还不是弟弟一个人的事儿。
一张桌子,同一边坐着郭嘉、郭滢、季嫣嫣、还有个大高个生面孔店员,另一边是他与卓聿昂。
几双眼睛互相对视着,沉默、怪异、尴尬。
季焱也到门口了,脚步顿住,但是通过小马哥擦得一尘不染、完全透明的玻璃门,视线已然撞进卓聿昂看过来的漆黑瞳仁里,一股心虚和愧疚感从心底蹿起,然而面上维持着酷酷的样子。
推门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