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漂亮。
也就有很多人不免多看了几眼。
同样也对和赖喜昌走在一起的顾长鸣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实在是这对祖孙俩人的气质太好。
哪怕顾长鸣没有身穿军装,但是常年身居要位的他,身上是种气势,单靠衣服,是遮掩不了的。
有人甚至眼尖地发现,就是走在旁边的赖主任身上的气势,都跟人家老人家没法比。
老人身上的气质,怎么说呢?跟普通的老头子一点也不一样。
更不要说,赖喜昌在跟老人家说话的时候,气势明显地低了低,眼里还有着对老人家的尊敬。
那些观察细微的人,忍不住就把打量的目光重新望向了顾长鸣,有在心里琢磨着,这个老头是谁?
能够让赖主任这样态度恭敬地对待,应该不会是普通人。
难道是……
有人心里火热,也有人不明真相。
只认为赖主任是礼贤下士。
心思活跃的人,已经在心里想着,怎么去认识这位老爷子。
没啥心机的人,依然如往常碰到赖主任一样,打完招呼,也就该干吗干吗去了,最多也就是觉得小孩可爱,老人气质好,不像顺县这边的老人而已。
顾宁宁好奇地望着,就这一路过来,竟然超过了二十多个人,跟赖喜昌打招呼了。
她忍不住望向了赖喜昌,又望望自己的爷爷。
能够在原文中贯|穿全文,又跟主角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果然不是普通人。
顾宁宁心里想,群众不是最害怕委员会的人吗?
赖喜昌还是他们的头呢?
怎么那些跟他打招呼的人,脸上似乎也没有什么惧意,似乎是真心实意的?
就连顾长鸣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他倒是没有见过这么受欢迎的委员会主任。
在他印象里,就没有不痛恨委员会的群众,更不要提制造灾难的委员会主任了。
赖喜昌对情绪的感知敏感得很。
这种敏感,自然跟顾宁宁不一样。
顾宁宁是天生的,是她们鱼儿天生对其他特种天然防备与警觉。
赖喜昌却是与常年的经历脱不了关系。
这种灵敏的嗅觉,让他逃离了多数的危机。
“小赖和明华是怎么认识的?”顾长鸣收回了视线,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明显感觉到了首长态度的变化,语气变得亲切,重新从“赖同志”变回了“小赖”,这不得不说,让赖喜昌的心又吞回了肚子。
这一路走来,他的心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