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喜昌冷哼:“我要胡说八道,你还能在武装部这个位子上坐十年?”
“高大山,别以为就你一个聪明人,也别把人当傻子。”赖喜昌扔下这话,就慢悠悠地回了家。
高大山在那站了很久,也跟了上去,都忘了自己刚才是想出门的。
“老赖,你等等我。”
赖喜昌有一句话说得对,只要首长想查的,就没有查不明白的。
除非他不想查。
很快,赖喜昌所有的资料,就全部摆在了面前。
如果需要,就连赖喜昌小时候什么时候尿过床都能够查出来。
只要不做,做下了,那就瞒不住。
就比如顾华。
顾华的事情,自然是瞒不住的。
早从范明华的嘴里,听到了顾华可能参与到谋害明华的事件中,顾长鸣就不可能不调查此事。
两个儿子在他的心里,自然是倾向于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哪怕亲生儿子在此之前没有跟他相处过一天。
但是父子情缘,那是斩不断割不了的。
在调查赖喜昌的同时,自然也去调查了顾华那件事情。
其实,就算不调查,他的心也是偏向了自己的儿子,不认为儿子会在这样的事情上欺骗他。
但。
哪怕是心里已经有所预料,依然需要真凭实据,这也是他让小王去调查的原因。
顾华的事情更好查,也许是他没有想过自己的事情会曝光。
是自大,亦可能是太自信别人不敢去查,或不屑于隐藏。
于是,这事就毫无遮掩地,被小王呈到了老顾面前。
顾长鸣最先看的那份,是关于赖喜昌的。
倒也不是他不重视顾华的消息,而是不想被顾华的消息影响了心情,从而影响对赖喜昌事件的判断。
同时,也跟小王把赖喜昌的材料放最上面有关。
小王跟了顾长鸣很多久了,自然知道首长的性格,猜到他会先看赖喜昌的材料。
就这么安排了。
赖喜昌上的资料,从他小时候在地主家当放牛郎开始,到后来跟着解放军当了炊事兵,后来大别山战役中受伤,被分在了大别山的土改组组长,后来又被调到了顺县这边,六七年的时候,改革了红袖章组织,统领了整个顺县的红袖章,成了革命会主任。
这些经历,似乎没有问题。
时间上,丝密顺滑,逻辑很通。
但是顾长鸣还是从中发现了丝丝违和。
如果不是怀疑赖喜昌接近范明华,他就不会去调查赖喜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