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但是最起码的良知,底线却是不能破的。
想到了教授们,他决定趁着这段时间,去看望看望他们。
特别是附近农场的明教授白教授夫妻,落户姜泰坝大队的老张小张还有老王三位教授,另一个村还有两位教授,这是整个红旗公社的。
除了红旗公社,还有别的公社也有几位专家教授,虽然没有请教过,但都跟他的老师们认识,也是他重点关注的对象,都需要帮助的。
于是,他跟宁芝说了自己的打算。
“自从四个月前从大队开了介绍信出来,去农场看望教授后,就再没去过,心里实在想念得紧。”声音沉沉。
“今天就去吗?”宁芝不确定地问了一声。
作为妻子,她是知道丈夫对这几位老师的感情的。
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教授们对他悉心教导,如今的他依然是那个大字不识一个,还在农村里背朝天务农的汉子。
这份感情,甚至比起老爷子这个亲爹来,都犹过之而无不及。
亲爹除了血缘之外,剩下的没什么了。
但教授们不一样,那是在他学业上给予帮助,在他最迷茫最黑暗的时候把他拉出来的引路人。
他说早就想要去看他们了,但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已经被耽搁好几个月了。
这段时间为了实验能够早点出成绩,每日每夜泡在实验室里,连续四个月没有休息过一天了。
但不代替他就忘了老师们了。
相反,他都记着呢。
他人虽然没有去看望,但东西一件不落地都有寄给他们。
这四个月中哪个月有落下?
每一件东西都是他亲自准备,细细考量过才寄的。
如今他实验终于有眉目了,他想要第一时间告诉老师。
这是对于一个学生来说,报答老师最好的方式。
也是在等待老师对他这些年学习的检验。
范明华:“我在姜泰坝最多只能呆上三天,等到明天需要跟大队长他们确定试验田的事情,没有多少时间再去看望老师了。趁现在还有点时间,必须去一趟。”
不只去农场,还有牛棚那里。
但牛棚在姜泰坝,他晚上避开村民过去就行了。
但农场那边,晚上守卫会更加加强,白天去还有个理由。
只有现在去才是最合适的。
“那我陪你一道过去。”
听到宁芝这么说,他却摇头:“你先不要过去,如今老师们还没有解除限制,我一个人过去更安全些。你好好陪着宁宁在家里,等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