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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己开封了一罐,还剩了两罐,这次过来姜泰坝,宁芝觉得可能会用到,就一起带了过来。
“两位老师在农场用不到这东西,相反这东西只要一出现在那,势必会被农场管理者盯上,好东西谁不爱?给了反倒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还是带粮食吧,这东西在那都最实在。”
范明华考虑的比较全面,麦乳精虽好,但要有保住这东西的实力,目前明教授白教授还没有这个实力,反而会给他们带来危机。
他又道:“除了粮食,也带点儿生活中会用到的东西,只有这些东西才是最安全的。”
在谨慎和考虑这一方面,宁芝自认为不如他,自然是全面支持。
既然他说不能带麦乳精,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就像他说的,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中,保全自己才是最主要的。
他们不能给教授们带来危机。
这东西,还是等以后能够用了,再慢慢带过去吧。
范明华不相信,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总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教授们都是国内顶尖学府的人才,难道国家真的会放任这样的人才,一直都在乡下被改造吗?
不尽然。
特别是最近,你越发有这种感觉了。
特别是在得知赖喜昌就是顺县革命委会员主任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
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老爷子顾长鸣的引导。
老爷子毕竟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对局势的判断,可比他灵敏多了。
他曾经跟他说过,如今就是黎明前的黑暗。
既然黎明快来了,那黑暗还能久吗?
再激烈又如何?总归是要天亮的。
这样想着,范明华更加警醒自己,越是这样的时刻,越是要小心。
越不能被人抓到了把柄。
好在,顺县能够一言堂的人,他不能说都认识,但也认识了七七八八了。
这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了吧?
等顾宁宁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换了个环境。
一个陌生的房间。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又被拐卖了?
别认为她在危言耸听,她曾经被拐过一次,那样的经历她可再不愿意有了。
想到这,她“哇哇”地哭了起来。
顾宁宁这一哭声嘹亮而冲击性极强,远在大榕树下乘凉的老人们都听见了。
有人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哭了?”
“是啊,怎么没个大人看着?听,哭得多伤心。”
“大人可能在地里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