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才能够洗清我娘身上的污渍?”范明华又问。
明歌见他急了,只得安慰他:“你也别急,我爸和姑父都在为这事忙着呢,肯定能够帮小姑洗清污渍的。”
范明华却摇头。
只怕并没有那么容易。
如果容易的话,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母亲身上的污渍还能存在吗?
需要找到知道母亲潜伏敌人的关键性人物。
但如今,只怕也只有母亲才知道,谁能够证明自己。
但母亲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突然想到了范老头,还有范老太。
既然他母亲生产的时候,范老头范老太在场,那是不是那里会有什么证据呢?
母亲那么聪明,会不会早就已经想到了这种结果,而提前布局呢?
随后又摇头。
谁能够想到这么远,谁都跟他似的,把所有最坏的结果先理一遍,然后按最坏的结果来反推,然后再把导致最坏结果的关键全都一一推翻。
让自己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其实当时除了那个上线之外,也并不是全然没有人为小姑证明,只要找到当初最先下达命令的那个人,还有当初护送小姑从敌人内部撤离的人,就可以证明。”明歌想到了一种可能,随后又摇了摇头,“但谈何容易。”
范明华:“怎么说?”
明歌:“像小姑这样的地下工作者何其多,当初能够潜伏进敌特内部的,就不只小姑一人。除了单线联系的那个人之外,还有真正下达命令的首长。但是要找到当时的最高指挥者,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那么容易的话,那就不能称之为地下工作者了,这本来就是保密的,作为绝对机密文件,被封* 存在最高的信报机构。”
范明华沉思。
明歌的话他懂了,就是除了有个上线之外,还有一个发号施令的人,而那个发号施令的人却是完全保密的。
毕竟当初还在日伪时期,我党的处境本就艰难,除了日伪在封禁我党人氏,还有当时的统治阶级,南京政府和重庆政府,是有专门成立保密部门来执行这项任务的。
一旦发现地下工作者,往往采取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措施。
给当时的地下工作者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不但要妨着侵略者,还要防着自家人。
有时候自家人杀起自己人来,可比侵略者更凶。
“那如何能够找到那封绝密的文件,还有找到能够证明妈妈的人证?”范明华知道很难,但明歌显然比他更加了解这方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