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谢你……”他就一个儿子,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子女能够出息吗?
“有粮哥,你别这么说,你对我的恩情又岂是这点能够平了的?当年要不是你家,我早就饿死冻死,要不是你极力去公社推荐我,我又怎么会有机会进入农业局?咱俩的关系,说这些恩不恩谢不谢的,就太见外了。”
姜有粮也笑了。
自然也就不再就这个问题继续下去了,就如范明华说的,两家的关系,总把恩不恩地套在嘴上就太见外了。但他记着这份情,将来有机会再回报一二,而不仅仅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两人边说边走,这就到了支书家里。
大队长家离着支书家并不远,都在村中心的位置,也离着大队部并不远。以那个为中心的,其他的干部差不多也住在那个区域。
这和范明华现在住的地方不一样,他从范家分出来后,就自己租了房子,因为租的是孤寡老人留下来的房子,并不在村中心,而是在南山脚下的,这个位置是范明华特意选的。
支书家也刚刚吃完饭没有多久,家里的小辈们都不在,就支书两口子。
见到范明华二人的到来,支书似乎猜到了些什么,竟也没有问。
姜有粮的性子比较急,就把范明华那边研究出了化肥的事跟支书说了。
支书眉眼抬了一下,但没有像姜有粮那样兴奋得快要找不到北的样子,并没有说话。
化肥这种东西,身为大队支书的姜土财自然知道。
那是国外进口进来的,至于国内生产的,他倒没有听说的,至少在顺县没有。
其他地方有没有,他并不知道,毕竟他的身份地位,学识见才,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他就是一个初通字眼,刚刚扫了盲,因为年龄大,入党早,这才在大队部有了一席之地。
与姜有粮不同,姜有粮年纪轻,正值壮年,又上过高小,在整个大队部算是学历比较高的,又有干劲,这些年在他的带领下,虽然比不是别的公社别的大队那样出众,但也稳扎稳打,特别是这次旱灾,姜泰坝大队受灾程度并不大,粮食产量也居整个公社前列,这是姜有粮坚持的结果。
当初要不是他一人扛下了所有的异议,坚持要听范明华的,哪来如今的一切?
要知道很多的大队,现在还等着国家批下来的救济粮呢。
但等救济粮,又谈何容易?
又不是顺县一个地方遭了灾,很多地方也都在等着国家的救济粮呢,需要排除。
但那些挨饿的百姓,却不一定能够等得及。
所以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