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化肥,那也是相当单一的,还总是出问题,更没有配方。
当然社员们并不知道国家有没有配方的事,更不知道成分单一性,因为他们也没有用过,只是见过别的大队用过,确实让当时的粮食增产了的。
增产多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秘密。
有人想要业绩,会往大了去夸张,往上浮动一两成很正常。
这是基层干部之间不是秘密的秘密。
特别是最近几年,浮夸风日益增加。
有些干部为了自己的政绩,不停地往大处夸,甚至连社员们的口粮都当成了公粮交,只能去啃树皮的情况比比皆是。
姜泰坝没有这样的情况,大队长向来实在。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特别是在上半年旱灾的情况下,更不可能拿所有社员的生命去搏自己的政绩。
那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宁芝静静地站在人群中,看着范明华被大家热情地围着,她的脸上也满是笑容。
她是骄傲的。
那个被人尊敬的人是她的丈夫,怎么能不让她骄傲,心生满足感呢?
在三年前,她刚刚到姜泰坝的时候,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被大家羡慕。
那个时候她是带着惊恐与不安的心情来到了这里。
她也知道,在自己迁出户口之前,会一直呆在姜泰坝。
明华告诉她,他会和大队长谈妥,让她回到城里。
这种妥协肯定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人情之所以称为人情,那是有时效性的,而不是无休止地次次利用。
宁宁的户口随着她,既然她们母女俩的粮食关系在这里,那么以后分粮的时候,就有他们的一分。
其他社员肯定会有话说的。
这也是她心里没底的原因。
如今她还能请假,理由便是她刚生完孩子需要哺乳。
但以后呢?
因为哪怕她没上工,分粮的时候依然少不了她与宁宁的那一份。
不只有她们,范明华那份同样不会少,虽然他的户口被迁出去了。
但他的作用还在,就比如这次的化肥事件,大队长就不可能少了明华那份。
这就是同属于大队的好处了。
更不要说,宁芝也并不是完全的没有工分。
因为她手上有缝纫的技术,大队里需要缝制的活,都会交给她。
活是另外派的,也是经过大队部同意的。
工分虽不多,也是为大队尽一份自己绵薄的力。
只不过大队里需要缝制的活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