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可能让他受委屈的。
见黄霞想要在外面吵,她就恨不得把人撵出去。
最后还是忍住了,干脆就把人拉进屋子里来。
这样影响也会小点。
黄霞似乎没有考虑到这些,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丈夫突然找回了儿子,却偏偏要瞒着她的痛苦中。
眼泪流得更多了,那一声声哭,只恼得顾伯母心里一阵烦。
但又不好真的说她,看她已经够伤心了,如今再说她,只怕哭得更惨了。
所以顾伯母也就忍住了。
黄霞抹着泪,抽抽泣泣道:“我听说长鸣找到了他在外面的儿子,也不告诉我,自己就跑来见儿子孙女了,这是心里多怕我捣乱啊。我也不是那气性大的啊,他找回了在外面的儿子,难道就不应该跟我说吗?我还是他妻子吧?是他儿子的妈吧?”
黄霞一直在强调“在外面的儿子”,也不说真假儿子。
这就在告诉着别人,顾长鸣认的只是在外面的儿子,是私生子,而不是原配的儿子。
但你要说,她说的是私生子吧?
又半句没有说过。
乍听之下,又好像说的是留在外面的儿子,你要怪她,又说不出理来。
顾伯母心中一冽,看着她的眼神顿时就不好了。
“大嫂,你说,我是哪里比不过明霞了?我兢兢业业地照顾着这个家庭,是哪里对不起他了?他不爱我就算了,怎么就……”
顾伯母有些头疼,又来。
每次都这样,翻来覆去的就是那么几句。
这位弟媳妇,别的都好,就是总是纠结于过去。
以前年纪轻的时候,你闹就闹吧,这会年纪都大了,一个都六十了,另一个也五十多岁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为这情情爱爱的事,老是拈酸吃醋的,这合适吗?
黄霞抹了会泪,又问:“大嫂,你见到那孩子了,是吗?”
顾伯母说是,黄霞又道:“大嫂,你说这叫什么事?那孩子一直留在乡下,也怪可怜的,一定很苦吧?”
又叹了一声,“可怜见的,是早该接回来的。大嫂你说,长鸣怎么就不早点把人接回来呢?这是怕我不舒服?”
顾伯母没吭声。
就听她又道:“阿华都是我亲自接回来的,还担心再加一个孩子吗?我是那样小气的人吗?”
顾伯母似笑非笑道:“他为什么留在乡下,你不知道?”
黄霞吃惊:“我怎么会知道,在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顾伯母笑道:“是吗?”
黄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