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霞:我知道你想要他死,但在自己羽翼未丰之前,少打这些不切实际的主意,反留下了把柄。
见他脸上露不以为然的表情,黄霞冷哼,指头差点就弹上了他的额头:要不是我替你把痕迹都抹除了,你早就被你父亲查到了。
顾华就想起了自己在来顺县之前的举动,那次是他轻敌了,以为处理一个乡下的农民,花不了多少精力,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谁知道竟然那么麻烦。
黄霞看了他一眼,告诉他:现在你什么都别动,也不要有类似的念头,暂时把想法放下,别让你父亲把目光瞄向你。
顾华却也望向了黄霞,他知道自己不行,但妈妈绝对行的。
但是他在妈妈的眼里,却并没有看到类似的情绪,倒是有些失望。
顾华眼里的期待与奢望,黄霞如何能不知?
但她却什么答案也没有给他,没有告诉他可行,也没有告诉他不可行。
顾华有些失望,但是在妈妈面前,他却也不敢吭上半声。
相对于严父的顾长鸣,顾华更听慈母的黄霞。
特别是如今的黄霞一脸的严肃,他更是大气都不敢喘。更知道,自己只能按妈妈吩咐地去做,妈妈不会害他,只会为了他好。
家属过来探望是有时间的,也就是黄霞是顾长鸣的妻子,顾华的妈妈,这边才破例地给予探望的时间。否则按正常关禁闭的情况,那是不允许被探望的。
黄霞并没有在四明山呆上多久,也就半刻钟不到的时间。
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就好像刚才根本就没有人来过一样。
黄霞和顾华怎么也不会想到——不,黄霞能够想到,顾华想不到——就在他关禁闭的这个房间旁边相隔一间的房间里,正有一台像唱片机一样的机器,从里面发出来的,正是刚才母子俩的对话。
——也仅是对话而已。没有影像,只有声音。
黄霞走了之后,禁闭室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就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黄霞在走出那间禁闭室的时候,目光扫向了隔壁的房间。
也只是一眼,就好像无意中看了一眼。
都以为已经离开的黄霞,却去了基地总指挥室,堵住了两位基地领导。
被她堵了个正着的两位领导,谁也没有想到,黄霞竟会出现在这里。
但细想之下,这又似乎是正常的操作。
哪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儿子被关在那样窄小的一间房间里,像对待犯人一样地对待,会忍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