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她已经凑了过来,想要了解一些有关顾家的事情。实在是太无聊了,除了顾家,其他的人家都是熟人,知根知底的,谁家有什么事,全大院就都知道了。
黄斌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搭理。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平日里就都是默默地站在首长身边,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只有首长有危险的时候,才是他们出手的时候。
黄斌不愿意搭理,不代表乔大妈就能够放弃了。
她一点也不想放弃,跟在黄斌的身后,又问道:“我知道你的,你是跟在一个老先生身后的,那个老先生是你的谁啊?和顾明华又是什么关系啊?”
可惜黄斌又是不搭理。
乔大妈却是契而不舍道:“小伙子,顾明华之前不是姓范吗?他为什么后来又改名了啊?是不是范家……”
黄斌突然站住。而后面追着他的乔大妈却没有发现,就这样一头撞进了黄斌的后背上,直撞得她眼冒金星。
这后生的后背真是硬得跟生铁一样,生硬生硬的。
就见黄斌已经回过了头,冷冷地瞪着面前的大妈:“这位大妈,没人告诉过你,不要打听别人家的事情?”
乔大妈脸上一点尴尬的表情也没有,就好像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存在一样。
她道:“这有什么?咱们不是普通人,咱们可是邻里啊,邻里之间相互帮忙,相互唠嗑不是很正常吗?”
黄斌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还有一群人的脸皮非常的厚,他们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的。
在别人觉得他们打扰了自己的正常生活了,他们却还觉得,这样是非常正常的。
黄斌觉得,自己没有真的没有办法跟这些大妈聊在一起,干脆就直接大腿一迈就已经出了大杂院的大门。
没有想到,这位乔大妈的战斗精神这般强烈,她也同时追了出去:“同志,你给说说吧?”
黄斌大长腿已经迈出了胡同,进入了大街上。
他并没有在院子里多加停留,既然带着孩子往外走,那就没必要在院子里。
院子里都是一些奇怪的人,奇怪的大妈,又奇怪的小朋友。
当然不是谁都不正常,大院里还是好人多,这样奇怪的人少。
就像住在东首位的那个张大爷家,人家就特别的守规矩,也不乱打听别人家的八卦,为人正直。还有南边上的那位屠同志,是针织厂的保卫科长。以前当过兵,后来退伍后就到了针织长当了保卫科长。
也可能是都是当过兵的,黄斌对这个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