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而知了。
顾宁宁一脸无语地望着这人,不得不说,这人的运气挺差的,就这么干了票,钱没到手,人只怕要在牢里度过了,而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说可怜,又觉得这人可悲又可恨。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值得同情。
但得到这消息的时候,列车长就开始通知下去,看到类似穿风衣戴帽子的人,提着一个棕色皮箱的人,就要注意了。
甚至还给上一站与下面几站的车站值班室都打了通知,把这人的穿着与打扮,都给说了一遍。遇到这样的人,要严加调查。
但顾宁宁觉得,那个人只怕很难抓住了。
因为她有一种直觉,这个人已经不在火车上了。
已经跑了。
没人知道的是,在上一站下车的人流中,一个拿黑色皮包,穿着白色风衣没有戴帽子的男人,正从火车站的出口处出去。
仔细看的话,还能够看到,他那件风衣外面是白色的,但里面的内衬却是黑色的。这竟然是一件两面都能穿的衣服。
而他手上的皮箱,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换成了黑色皮包。他就从出口的警察处经过,虽然被拦了一阵,但因为他外貌穿着都不符合,就给放了过去。
在一个电话亭的地方,他停了下来,塞入了一枚硬币,他拨下了一组号码,电话通了,只有两个字:“成了。”
再出来的时候,他又重新戴上了一顶帽子,将帽沿压得低低的,风衣的领口竖得高高的,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这一趟的收获颇丰,不只完成了雇主的任务,还意外得了一笔横财。
男人的嘴角轻轻往上一弯,没入了夜色中。
北京,一处居民楼里。
一双手放下了电话,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别怪我,怪只能怪你不该出现。”声音低沉,眼里透着兴奋又疯狂的光芒。
……
这一趟旅途,又刺激又意外,但该抓的人没抓到,倒是帮警察抓了一个经济犯。
但黄斌很不满意,因为那个安装炸|弹的人,跑了。
顾宁宁安慰着他:“小王叔叔,会抓住的。”
坏人,都会得到惩罚的,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