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踹栏杆的!!!”
谈谦恕闭上了嘴,他发现自己有病才会和对方讨论这个。
他爱如何对待raven都行,就算对方心眼比针尖小和他没有一分钱关系。
应潮盛和谈谦恕并行着,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口:“我以为刚才你要推我下去。”
谈谦恕呼吸一滞。
“你信不信,刚才你只要伸手推我,我就会把你拽下去。”
应潮盛笑着开口,他微微偏着头,落日给他脸上度了层光晕,甚至声音也是带着笑意,但眉骨压住眼睛、鼻梁处形成的阴影锋利,甚至带着某种决绝而疯狂的意味。
谈谦恕移开视线,他拽着缰绳的手却陡然用力,手心勒出一道印子:“无论在社交场合还是传统道德观念里,你现在应该对我说谢谢。”
应潮盛:“……”
他别过头,目光注视着前方,轻轻地咦了一声:“那是什么?”
谈谦恕觅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苍翠草地上呈着一支白色的尾巴,短短一截,皮毛轻轻摇曳着。
像是松鼠的尾巴。
谈谦恕道:“不要——”
他把那个‘摸’字咽了下去,因为应潮盛已经飞快地捏起来拿着手中晃,对方用拇指和食指捏起来尾巴尖,把那一条白色的尾巴拎起来晃,边晃边走向谈谦恕:“这是什么动物的尾巴?狐狸?”
尾巴断裂处有泥泞,覆着皮毛上的毛发已经失去了光泽,一截惨白留在应潮盛手中,他用指腹摩挲骨头,细细的一根,硬而坚韧。
谈谦恕脑子里全部是‘狂犬病毒’‘汉坦病’,看到断裂的尾巴处,他脑子里又是‘破伤风梭菌’等等,但应潮盛就像是捡到了什么玩具似的,一个劲的拿在手中抚弄。
谈谦恕把话全部吞了下去。
他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一会:“大概是松鼠。”
白色松鼠,虽然少见但存在。
尾巴也就十几厘米,长度和成年男人手掌一般,尾骨纤细。
“有白色的松鼠吗?这是狐狸的尾巴。”应潮盛拿起来观赏,他用手指梳理失去光泽的毛发:“白狐的。”
谈谦恕说:“不会是狐狸。”他隔空指了指,开口分析:“长度不同,狐狸尾巴更长些,这支很短,毛发也细,狐狸尾巴会比这个更厚实浓密。”
应潮盛一锤定音:“这是小狐狸尾巴。”
谈谦恕:......
他再一次发现自己犯了错误,他为什么要和对方争论这是什么动物的尾巴?!
谈谦恕打定主意不说话。
他颔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