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兰挂掉电话。
时妈妈和叶女士彼此看一眼,脸上神情都无奈,两人心中此时有微妙的同病相怜感:原来不只我的孩子对这场订婚不上心呀……
总之,忙忙碌碌的两天过去,陆晚泽和时兰这对主角终于踏着点姗姗来迟,两人一出现就受到各种瞩目,被化妆师和造型师拉住,强硬打扮。
余下众人坐在草坪会场,等着这一场仪式。
请来的乐队奏响暖场音乐,绿茵茵的草坪上铺上红色地毯,荷兰空运过来的鲜花装点在拱门上,远远的,两人从地毯尽头缓步走来,陆晚泽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时兰着白裙,缓步过来时郎才女貌,颇有种天生一对的感觉。
很好很好,一切都很好。
只是两位新人没牵手,甚至手臂都没挽在一起,上台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地退半步抬手手掌朝上做出‘请’的动作,恭敬到仿佛对方人是视察自己的大领导,陆晚泽微微颔首:“时小姐请。”
时兰‘刷’地一下避过,微躬身,客客气气:“您请您请。”
主持人脸色一僵:“两位有情人真是相敬如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拜托,你们这么不熟订什么婚?
做汇报的时候顺便说句话算了,订这多余婚。
专业到底是专业的,虽然主持人心中腹诽,但业务能力没得挑,活跃气氛进行仪式,双方父母亮相,一个个活动有条不紊地开展,十分顺利得进行下去。
仪式结束,众人稍作休息,等到暮色四合,晚宴也正式开始。
谈家孩子这一天,除了谈清小妹妹,余下的人全部是背景板、门童、无情的打招呼机器。
谈清和时兰关系不错,订婚仪式一结束就和时兰挤在一起,两人躺在床上敷面膜按摩,时不时地说几句话。
谈杰有事,举行订婚仪式的时候匆匆露了一面,顺便带来了给两位新人准备的礼物后就急忙离开,剩下的谈谦恕和谈成尽职尽责地迎客。
谈谦恕没在绗江长大,认识的人不多,谈成倒是认识不少,只是仅限于谁谁他老子谁谁他妈,见到男的就叫叔女的叫阿姨,谈谦恕跟着叫。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谈成:“程阿姨好,胡叔叔好。”
谈谦恕跟着:“程阿姨胡叔叔好,快里面请。”
程阿姨哈哈一笑,眨了眨眼睛:“叫错了。”
谈谦恕目光落在对方脸上,福至心灵自作聪明:“程姐好。”
“不是这个事。”她指了指旁边跟着的男人:“他前妻姓程,我姓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