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角落,勾唇慢慢悠悠开口:“不出来聊会吗?”
话音落下,应潮盛眼前一花。
谈谦恕几乎是拽着对方领口将人拖进隔间内,他猛的关门,手臂钳住对方肩膀将应潮盛掼在墙上,紧紧盯着那张脸,目光漆黑幽深:“你想干什么?”
他个子高,常年坚持锻炼让他肌肉结实有力,这样面无表情盯着人的时候形成一种无声压迫感,仿佛是一把刀抵在咽喉处,连吐出来的呼吸都不由自主放轻。
但应潮盛是谁,应家的第九个小孩,他老子五十多岁才有的最后一个小孩,一出生就金尊玉贵,虽然后来亲生老子脑抽了不待见他,但应毅立马当爹又当哥,依旧把人当个金凤凰养着。
简而言之,吃不吃软不知道,反正绝对不吃硬。
他当下犹如手起刀落一般劈开谈谦恕手臂,狠狠地抓了抓领口,被拍在墙上的后背火辣辣的疼,应潮盛不怒反笑,一字一句地开口:“干什么?替你平路啊。”
他瞳孔钢针一样看向谈谦恕,直勾勾望过去,半嘲讽半讥诮:“他和时兰订婚你心里就没半点危机感吗?就算不在乎别的,钱总想要吧,多一个人你少分多少?”
谈谦恕没说话,只是冷冷看着,戒备而紧绷。
应潮盛嗤的笑出来,他似乎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伸手要拍谈谦恕侧脸,被对方抬手打在手背,谈谦恕神色不善:“手放干净点,别动手动脚。”
死基佬,装什么?
应潮盛心里骂了一声,脸上神色淬冷,他眸色闪动着阴鸷,勾唇恶意满满地开口:“你想在陆晚泽订婚宴上出名吗?”他佯装好心好意地提醒:“山庄台上好大的一块屏幕,来了那么多人,你想让他们看你视频?”
他目光落在谈谦恕脸上,想欣赏着对方脸色大变的模样,但却有些失望。
谈谦恕脸色只是如蜻蜓点水般起了一丝波澜,旋即彻底转成深沉幽暗,再不见半点波动。
谈谦恕唇角扬起了弧度,眼中没有丝毫温度:“放,现在就去放,需要我把密码给你吗?”
应潮盛没动,他目光像是一台精密的探测仪,一寸一寸打量对方,探寻对方底线和真假。
谈谦恕像是彻底不想再玩这种胁迫游戏,淡淡道:“不用再试探什么真假话,你尽管去公布。”
他推开门,门外金色光影一下子从外面涌现,复而又合上,应潮盛一直看着他看身形消失,才慢慢收回视线,半响后才无趣的收回视线。
谈谦恕迎着夜色一路走出来,夜色彻底的降临,整个天幕都仿佛被墨水倾染,白日订婚用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