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应潮盛长腿一迈下去,很生气地踩在路面上:“那个孙子......”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眼,怒目切齿,浑身绷紧,如同斗兽场里被刺得激发凶性的牛,恨不得头上长出角哞的一声去把人顶飞。
谈谦恕几乎有点想笑了。
他凭借着强大的表情管理能力硬生生忍住,又不怀好意的提议:“你要不要踹栏杆出出气?”
道路两边的栏杆看起来修的十分结实,就算断了外面也是平地。
“我——”应潮盛一口气严严实实地卡在胸膛,被噎得差点喘不上气。
他深呼吸一口气,路灯的阴影照在他侧脸上,光影涂出大段的黑:“raven是我养的,那些可不是。”应潮盛表情有些轻蔑,又有些高高在上的不以为然:“我有的是人出气,干嘛对着栏杆撒气?”
谈谦恕将他神情收入眼中,夜风寂寂,他几息之间平复呼吸,血液缓缓变凉,激素带来的感觉消退,那些不合时宜的心跳被尽数归于深渊里。
应潮盛狐疑地转头看过来:“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被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