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休息,如果需要什么东西找我,我在书房。”
应潮盛微笑着招了招手:“晚安。”
一夜好梦,许是确实很长时间没休息,哪怕地方不熟悉,应潮盛躺在床上缓缓睡过去,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窗外天色是鸭蛋青。
他睁开眼的时候,有那么几分漠然,瞳孔是无机质的黑,过了几秒钟后视线才有波动,应潮盛懒洋洋地打哈欠,缓缓从床上翻身下来,期间拉扯到背部,被刺痛激得眉头一皱。
他走到客厅,见谈谦恕戴着蓝牙耳机跑步,后背被汗水浸湿,不知道跑了多久。
应潮盛缓缓看了眼时间,刚过七点一刻,昨晚两人休息时候快三点,就算对方六点半起床跑步,也只睡了四小时。
应潮盛坐在沙发上戏谑道:“昨晚那顿夜宵让你今天一大早空腹有氧,你们这类人这身材焦虑这么严重吗?”
谈谦恕高强度冲刺阶段结束,他改变速度,边散步边道:“谈不上身材焦虑,我只是从昨晚明白一个道理。”
应潮盛‘哦’了一声:“愿闻其详。”
谈谦恕道:“我不需要跑赢很多人。”他意有所指:“我只需要跑过身边人就够了。”
应潮盛:……
他重重地往沙发上靠,然后‘嘶’的一声拧眉,谈谦恕按了暂停下来:“怎么了?”
应潮盛活动了一下手臂:“好像肩胛骨和后背这块疼。”
他撩起衣服,谈谦恕去看,后背上一块青紫,积淤了一整晚的伤看起来骇人,青青紫紫。
是昨晚被棒球棍抡的,又那样放任了一晚上,皮肤表层能看到青紫淤伤,触目惊心的攀在后背上,和对方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谈谦恕此时想起昨晚应潮盛脸色,心说原来如此,软组织挫伤毛细血管破裂,估计得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下去。
他收回目光,洗了把脸,从冰箱找出冰袋用毛巾包着递给应潮盛:“冰敷能好受一些。”
应潮盛看了看:“我就这样举着冰摁到后背上吗?”
谈谦恕看着他道:“或者你趴下,都行。”
应潮盛不太满意:“我就不能靠着吗?”
谈谦恕看了看沙发:“可以。”
他把冰袋放在沙发后背上,往上垫了层毛巾,一手摁住防止掉下来,应潮盛往沙发里面坐,后背靠上去,触到毛巾的时候还是稍微有些疼。
谈谦恕手触在应潮盛后背和冰块的间隙中,慢慢移动,观察着对方表情:“是这里吗?”
他的手掌一面是对方后背,一面是毛巾的触感,热和冷共同出现在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