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韩静?”
陆晚泽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谈谦恕知道自己找准了。
他扳过陆晚泽肩膀对着自己,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二哥,你现在绝对不能辞职,我知道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所有原因聚合的成果,远远不是因为某个人才达成的,但父亲会怎么想,其他人会怎么想?”
谈谦恕语速飞快,他死死按在陆晚泽肩膀上,几乎是一句一句地往脑中凿去:“人永远不可能理智的看待所有事情,倘若有一天你真的和韩静在一起,父亲和你母亲真能心无旁骛的接受她吗?我知道你不在乎,那她呢?她会在乎吗?你要为她着想,为你们未来想!”
他的声音其实并不大,情绪激动之下吐字也十分清晰,化成符号似的往陆晚泽脑子里钻,肩膀上手掌也格外大力,陆晚泽感受到骨头传来的痛意,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拂开开谈谦恕手臂:“我知道了。”
谈谦恕缓缓收回手,仍旧是不放心,陆晚泽回头看他一眼,神情复杂,混杂着戒备和疲倦:“别人的感情到了你的手上就成了可以利用的工具,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