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孔卓气沉丹田:“滚!”
他看着谈成开着车离去,视线尽头,几人将对方围住,那是打算检修保养车辆。
孔卓看着,心思突然一动,他默不作声地跟上去,换下赛车服,点了杯喝的坐下来,目光特意落在赛车场上。
落日渐渐西斜,一轮残阳挂在天空上,天幕红如火灿如金,人群自己离去,孔卓如梦初醒一般站起来,脚步却不听使唤似的朝保养区走去。
风吹过无所遮挡的赛车场,一路轻盈穿过一座座高楼,太阳彻底西沉,天幕中仿佛是被倾倒的墨水浸染,黑沉沉的安静。
*
山水茶室落在郊外,人似乎都这样,惯于在闹市中寻找安静,在自然中追求繁华。
茶室安静,远处窗外是一棵棵巨大的树木,曾经从别处移栽过来,找人细心伺候着,死了一批后才存活下来,靠近茶室的地方又栽了片翠竹,风一吹瑟瑟作响。
听风、品茶、观云、赏竹,偶有水流声淙淙,安静而闲适。
闻泰习惯于在这喝茶,兴致来了后练练字,茶室门被推开,他以为是送水的,手中笔墨不停:“放下吧。”
身后有笑声,闻泰一转身,看到了一张年轻的面孔。
他顿了一下:“应老板。”
应潮盛靠在那张茶桌上,见茶水氤氲,抬手倒了两杯:“闻叔叔好雅兴,一天天在这躲清闲。”
闻泰将笔搁在砚台上:“你来这做什么?”
应潮盛端起茶碗,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不许我来这喝茶?”
闻泰也笑了一下,这个表情让他唇角机械地抬起,不轻不重地开口:“喝茶可以,若是谈别的那便免了。”
这话已经不算客气,应潮盛坐下,后背靠在茶桌上,神情自若:“闻会长既然知道我的目的,那我就不兜圈子了,我想把一个公司送进融安理事会,希望闻会长能高抬贵手通融一二。”
闻泰抬眼,将目光牢牢地钉在对面人身上。
他快六十岁,身上有种长年累月养成的上位者气息,笑的时候和蔼,不笑的时候便是审视夹杂着肃穆,应潮盛舒舒服服地坐着,一手搭在椅背上,姿态从容。
空气安静,只有呼吸声和茶水沸腾的声音,却仿佛有根线缠绕着,暗潮汹涌。
良久之后,闻泰慢慢笑了一声:“我还没有到脑子不清醒的年龄。”他眼中精光闪过:“你以为我是苏别勇那种蠢货吗?只要钱和女人放在面前,就什么也不想了。”
他唇角仰着,像是头立起来的老狼:“应船王要是看到自己孩子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