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或者求你们原谅,事情我都已经做了,我不会道歉。”
“有种!”谈谦恕加重声音:“现在,告诉我你在车上做了什么?”
孔卓略略一停,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我用小号棘轮扳手把他刹车油管接头上的螺母拧松了。”他视线下瞥,回忆道:“我还把他轮胎压调了调,反正锤锤打打,做了不少事。”
谈谦恕问:“你没想过刹车被动了之后很容易出事吗?”
孔卓下意识地想偏头看谈成,脑袋转到一半又顿住,蛮不在乎地说:“赛车就是在速度和激情中玩命,如果我有一天死在赛车上,那估计是含笑九泉。”
谈谦恕目光冷冽似弯刀直刺过来,话峰冷得如冰碴:“你撒谎,你不是把螺母拧松,你是直接切断了刹车油管!你就是想要谈成死,因为他赛车赢了你,你那可笑的嫉妒心驱使着你,你在赛车场看准时机才进去,拿着扳手敲敲打打,你的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让谈成彻底消失,你再也不想看他的脸!”
孔卓表情刹那间出现空白,他像是被定在原地,虚弱地替自己申辩:“没......我没有这样想.......我最多只是想让他输......”他的脸上混合着茫然疑惑犹豫种种情绪,仿佛一个刚自己踏上土地的提线木偶:“我没有......没有想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