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躺下陪他算了。”
话音落下,他骤然揪住应四领口将人生生扯向自己,另一手掌心翻转香头朝外,顶端狠狠朝应四头顶摁去,霎那间,头发烧焦的气味蔓延。
应四只觉得头皮一热,灼痛便像是钢针一样袭来!
“啊——”
应四叫一声,弓着身子想躲,领口的手上移紧紧抓住他的头发,活像是把头皮扯下来力度,他痛得一个激灵,周围人被这一幕看得一愣,接着才回过神似的赶上来。
应潮盛被几个人围着扳手,众人只觉得手臂钢筋水泥一般强硬,那三炷香被碾着熄灭,又因为力度断裂,碾成短短一截散在发丝里。
应潮盛笑着,直到手上香全部碎了后才松手,甫一松开,应四摁着头皮后退几步,看到应潮盛仿佛见到什么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他手指着众人,怒吼:“你们还看着干什么,他又犯病了,还不把他带走关到精神病院去。”
应潮盛挑了挑眉,笑盈盈开口:“对啊,精神病杀人不犯法,你小心我今晚上从你家窗户爬上来杀你。”
“——你!”应四捋着头发,满脸狼狈的抖出断成一截一截的香灰,四周兄弟围着,纷纷用眼神谴责应潮盛,却都犹豫着没上前。